第4章

。
我还在凌晨改合同。
公司需要一个漂亮故事。
故事里最好只有一个年轻男 CEO。
我又点头。
林闻洲在电话里喊我。
"许南栀？"
"在。"
"你别心软。"
我看见周砚从大楼里出来。
沈薇跟在他身后。
她披着他的外套。
两个人站在门口说话。
周砚低头替她拉好衣领。
这个动作，他已经很久没对我做过。
我把手机贴紧耳朵。
"明天十点，临时股东会。"
林闻洲问。
"确定？"
"确定。"
"你现在持股披露，会把婚也一起撕开。"
"那就一起。"
我挂了电话。
周砚走到车旁，敲了敲窗。
我降下一点玻璃。
他看见副驾驶上的纸箱，眉心松了松。
"回家吧。"
"今晚太晚了，有事明天说。"
我问他。
"周砚，你怕法务看旧合同吗？"
他的脸一下绷住。
"你什么意思？"
我把车窗升上去。
玻璃隔开他的声音。
车开出去时，后视镜里，他还站在原地。
4 饭局上的致命反击
第二天中午，周砚把客户饭局定在湖景餐厅。
名义上是交接。
可他没有通知我。
我到的时候，沈薇已经坐在主位旁边。
桌上摆着她新做的方案。
封面写着云图品牌升级三年计划。
我的名字被**。
连页脚日期都没改干净。
那是我去年给海盛集团做的旧稿。
沈薇看到我，眼睛弯了一下。
"南栀姐也来了？"
"我请的。"
赵总放下茶杯。
他看起来比上次瘦了点。
他旁边的助理朝我点头。
"许总。"
包厢里忽然静了。
周砚的筷子顿住。
沈薇翻方案的手也停了。
我把包放到椅背上。
"赵总，好久不见。"
赵总笑。
"你不来，我还以为云图不想续约了。"
周砚立刻接话。
"赵总，南栀最近身体不太好，公司事务以后由沈薇负责。"
赵总看向沈薇。
"哪位？"
沈薇脸上的笑薄了点。
"赵总**，我是云图新任品牌总监沈薇。"
"哦。"
赵总翻了翻方案。
"这份东西我看过。"
沈薇松了口气。
"您觉得哪里还需要调整？"
赵总把文件合上。
"去年许总给我的版本，比这个多七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