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我会永远站在原地

她想说“我真的不知道周牧野喜欢我”，想说“我只是把他当朋友”，想说“你不要走”。
可她知道，这些话程昱已经不想听了。
苏晚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抱起那个纸箱，慢慢走下楼梯。
程昱靠在门上，听着苏晚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他没有哭。
只是觉得很空。
像是心里某个地方被挖掉了一块，风从那里穿过去，凉飕飕的。
手机响了，是公司HR发来的消息，确认收到他的辞职申请。
程昱回复了一句“谢谢”，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要搬离这个城市。
不是因为逃避，是因为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程昱忙着交接工作、找房子、订机票。他把房子挂到了中介，把不需要的东西该扔的扔，该送的送。
苏晚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他都没接。
周牧野也打过一次，他直接挂掉了。
唯一一次和苏晚联系，是她发来消息问：你真的要辞职离开？
程昱回了一个字：嗯。
苏晚没有再回复。
程昱不知道她是放弃了，还是在酝酿什么。他也不想知道了。
临走前一天，程昱去公司**最后的离职手续。
他在电梯口遇见了周牧野。
周牧野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看见程昱，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程昱，我们能谈谈吗？”
“没什么好谈的。”程昱按下电梯按钮。
“是关于苏晚的。”周牧野的声音有些哑，“她这几天状态很差，****，一直在哭。”
程昱的手指顿了一下。
“所以呢？”他转过头看着周牧野，“你想让我做什么？回去找她？”
“我……”周牧野张了张嘴，“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看她这样。”
“你不想看她这样？”程昱忽然笑了，“周牧野，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
周牧野愣住了。
“你陪在她身边七年，以朋友的身份做着男朋友该做的事。她生病你送药，她难过你安慰，她选婚纱你陪着。然后你告诉我，你只是不想看她难过？”
程昱逼近一步：“你敢不敢承认，你喜欢她？”
周牧野的脸色变了。
“你敢不敢承认，你一直在等我和她分手？”
“我……”周牧野的喉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