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所有人的面，把事情摊开。"
张薇眼睛亮了一下。
"你要在年会上砸场子？"
"不是砸场子。是正名。"
张薇笑出声来，把烟盒收进口袋。
"苏南，我以前觉得你是个闷葫芦。"
"现在看来，闷葫芦里装的是**。"
她伸出手。
"我帮你。"
我握住她的手。
"你能帮我什么？"
"年会的技术论坛，我是分会场主持人。"张薇说，"颁奖环节在主会场，但我能帮你搞到一个现场**的名额。"
"而且，"她压低声音，"我手里也有东西。"
"什么？"
"去年竞争课题名额的时候，赵旭给周教授写的推荐信，里面提到林婉婉独立完成了前期所有预实验。"
她冷笑。
"独立完成。这四个字，配合你手里的时间戳，够她喝一壶的。"
我攥紧了拳头。
"还有一件事。"
"你说。"
"颁奖现场的大屏幕，能不能外接设备？"
张薇想了想。
"主会场的投影系统是统一管控的，但我认识负责技术保障的小刘。"
"你想投屏？"
"对。"
"投什么？"
"我的原始实验记录。带时间戳的那种。一页一页，让全场所有人都看清楚。"
张薇吹了声口哨。
"苏南。"
"你是真狠。"
"不是我狠。"
我看着天台下面的实验楼，林婉婉办公室的灯亮着。
"是他们逼的。"
第七章
接下来两周。
我白天照常去实验室，照常帮林婉婉整理答辩材料。
她要什么图表我就给什么图表，她问什么问题我就耐心解答，甚至帮她模拟了两次答辩。
赵旭很满意。
"南南最近懂事多了。"
他在饭桌上跟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夸一条听话的狗。
我笑着给他盛汤。
晚上。
等赵旭睡着，我就坐在书房里，一份一份整理证据。
U盘里的原始数据，每一份都有系统自动生成的时间戳，精确到秒。
我的实验记录本，每一页都有日期，还有实验室的门禁刷卡记录可以佐证。
何璐帮我拿到的那封转发邮件截图。
陈姐打印的课题申请书。
张薇手里赵旭写的推荐信。
一条一条，一件一件。
我把所有证据按时间线排列好，做成了一份演示文档。
每一页只放一个证据，大字标注时间和来源。
简单，直接，一目了然。
做完这些，我给张薇发消息。
"技术保障的小刘，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他说可以帮忙，但需要提前一天把文件拷进系统。"
"好。年会前一天我把U盘给你。"
"行。"
张薇又发来一条。
"苏南，你想好了吗？这事一旦做了，没有回头路。"
"赵旭是你老公。你在现场把林婉婉的事捅出来，赵旭作为通讯作者，也跑不掉。"
我看着这条消息。
想起赵旭说"你又没有编制，发了也白发"。
想起他说"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
想起他把我的预实验方案转发给林婉婉时，连主题都没改。
"我想好了。"
"没有回头路就没有。"
放下手机。
书房门突然被推开。
赵旭站在门口，**眼睛。
"这么晚了还不睡？在弄什么？"
我迅速切换了屏幕。
"帮婉婉整理答辩材料，她后天要预演。"
赵旭打了个哈欠。
"别太晚，注意身体。"
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重新切回那份演示文档。
最后一页，我打了一行字：
"以上所有数据的真正完成者：苏南。"
第八章
年会前三天。
林婉婉的预演安排在组会上进行。
周教授坐在主位，赵旭坐在旁边，组里所有人都到了。
林婉婉站在投影幕前，穿了一身正装，妆容精致，笑容得体。
"各位老师好，我今天汇报的题目是……"
她讲得很流畅。
毕竟那些图表都是我帮她做的，答辩词也是我帮她改了三遍的。
但讲到第七页的时候，周教授打断了她。
"婉婉，这组数据的重复性验证做了几次？"
林婉婉愣了一下。
"三……三次。"
"具体是哪三次？时间节点呢？"
林婉婉看向赵旭。
赵旭轻咳一声："周老师，这个细节回头我帮婉婉补充一下。"
周教授皱了皱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