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切，都是本宫的。包括你穿的这身衣服。"
"你可以穿着走，本宫不计较。"
方承业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最终，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会后悔的。"
"本宫上辈子已经后悔过了。"我说，"这辈子不会了。"
方承业走后，女儿从屏风后面冲出来，一把抱住我。
"娘！你太厉害了！"
我拍了拍她的背：
"这才哪到哪。"
"明天的及笄补宴，才是重头戏。"
女儿抬起头：
"什么重头戏？"
我笑而不语。
门外又传来通报声：
"公主，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口谕，请公主明日携郡主入宫。"
女儿紧张了：
"皇外祖父找我们做什么？"
我心里有数。
三公主那个大嘴巴，肯定已经把今天的事添油加醋告到了父皇面前。
"别怕。"我握住女儿的手，"你外祖父最疼你。"
"明天进宫，有人比我们更紧张。"
第五章
第二日，宫门口。
我和女儿的马车刚停下，就看到了顾太傅的轿子。
顾太傅铁青着脸从轿子里出来，身后还跟着顾夫人。
顾夫人眼睛红肿，显然哭了一夜。
看到我，顾夫人快步上前，扑通跪下：
"长公主，求您高抬贵手，把明轩还给我们！"
"霍将军昨晚就把人带走了，我连儿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低头看着她，语气平淡：
"顾夫人，令公子是庶出。你这么着急，倒像是亲生的。"
顾夫人一噎。
她确实不是顾明轩的生母。但顾明轩的生母青荷死后，是她养大的顾明轩。
当然，这里面有多少是方承业的授意，就不得而知了。
"起来吧。"我没有多看她，"这事是皇上定的，你跪我没用。"
顾太傅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长公主，老夫知道昨日是明轩的错。但霍将军那个人，明轩嫁过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太傅此言差矣。"我笑道，"霍将军虽然脾气大了点，但对自己人向来护短。你家二公子嫁过去，有将军府的兵马护着，谁敢欺负他？"
"比在你顾府当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庶子，强了不知多少倍。"
顾太傅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这时，宫门开了。
太监尖声道：
"皇上宣长公主、安平郡主、顾太傅觐见。"
我整了整衣冠，牵着女儿的手走了进去。
御书房里，父皇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折子。
三公主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看到我进来，她率先开口：
"姐姐来了。父皇正看你昨日的好事呢。"
我没理她。
行礼之后，父皇放下折子，看了我一眼：
"老大，昨天你府上闹得不小啊。"
"回父皇，是顾家庶子设局陷害锦书，被儿臣当场拆穿。"
三公主插嘴：
"姐姐怎么不说，你把人家送给霍燕当夫婿了？一个大活人，说送就送？"
父皇看向我：
"这事朕也听说了。霍燕那丫头拿着你的令牌来求赐婚，朕一时没多想就答应了。"
"现在顾太傅来告状，说你强抢人家儿子。"
顾太傅立刻跪下：
"皇上明鉴！臣的儿子虽有过错，但罪不至此啊！"
我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不是信。
是一份供词。
昨晚连夜审出来的。
"父皇，这是那个被雇来假扮丫鬟的女子的供词。"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是顾明轩花五十两银子雇她配合演戏，制造顾明远私奔的假象。"
"同时，顾明轩在婚宴前就买通了人，给顾明远下了**。"
"这不是冒犯，这是蓄意谋害。"
我顿了顿，看向顾太傅：
"太傅，令公子若只是一时糊涂，本宫可以不追究。"
"但他是蓄谋已久。"
"本宫若不处置他，下次他害的就不是我女儿，而是别人家的女儿。"
"霍将军愿意娶他，是给他一条活路。"
"太傅应该谢我。"
顾太傅的脸涨得通红，却无话可说。
供词上有画押，有证人，铁证如山。
父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