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完供词，脸色沉了下来。
"顾太傅，你这个儿子，朕看着都替你丢人。"
"赐婚的旨意不改。霍燕是朕看着长大的，她要个夫婿，朕乐意成全。"
"你若是觉得委屈，就回去好好管教你其他儿子，别再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顾太傅磕了个头，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三公主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她本来是想看我笑话的，结果反倒成了我的陪衬。
父皇看向她：
"老三，你昨天在人家府上帮着外人欺负你侄女？"
三公主慌了：
"父皇，儿臣只是想主持公道……"
"公道？"父皇冷哼，"你连事情真假都没弄清楚就急着**，这叫公道？"
"回去禁足一个月。好好反省反省。"
三公主的脸白了，但不敢多说，行礼退下。
走的时候，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冲她笑了笑，还摆了摆手。
父皇等人都走了，才放柔了语气：
"锦书，过来让外祖父看看。"
女儿乖巧地走上前。
父皇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
"没受欺负吧？"
"有娘在，没人欺负得了我。"
父皇哈哈大笑：
"像**，有骨气。"
他转头看向我：
"老大，驸**事，朕也听说了。你打算怎么办？"
"和离。"我干脆道，"他已经答应了。"
父皇沉默了一瞬：
"你想好了？"
"想好了。"
"行。"父皇点头，"朕给你撑腰。和离文书送到宗正寺，朕让他们当天就办。"
他顿了顿，又道：
"锦书的婚事不急。朕的外孙女，要嫁就嫁最好的。"
"谢父皇。"
出宫的路上，女儿一直拉着我的手，笑得眼睛弯弯的。
"娘，我觉得这辈子好像做梦一样。"
"不是做梦。"我捏了捏她的脸，"是老天爷给了我们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次，谁也别想骑到我们头上。"
马车刚出宫门，就被一顶小轿拦住了。
轿帘掀开，露出一张妇人的脸。
是方承业的嫡姐，方家大夫人。
她满脸堆笑：
"长公主，能借一步说话吗？"
第六章
方大夫人上了我的马车。
还没坐稳，就开始抹眼泪：
"公主，承业是我亲弟弟，他做了错事，我这个当姐姐的来给您赔罪。"
"但和离这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我靠在车壁上，懒得看她：
"没什么好商量的。"
方大夫人急了：
"公主，承业跟了您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这么把他赶出去，他以后怎么活？"
"方家又不是没有宅子。"我淡淡道，"他回方家住，饿不死。"
"可是……"方大夫人咬了咬牙，"公主，我就直说了吧。承业说，他有些东西落在公主府，想回去取。"
"什么东西？"
"一些……信件。"
我笑了。
原来是方承业派她来探口风的。
那三十七封信，是他的命门。
信里不光有他跟青荷的私情，还有他如何利用顾明轩一步步蚕食公主府产业的计划。
若是流出去，他不光身败名裂，还要被追究侵吞皇室资产之罪。
"信在我这里，很安全。"我看着方大夫人，"只要他老老实实签了和离文书，不来找我和锦书的麻烦，这些信永远不会见天日。"
"但如果他敢耍花样……"
我没说完。
方大夫人已经听懂了。
她擦了擦汗，连连点头：
"我明白了，我回去劝他，一定劝他。"
她下了马车，走出几步又回头：
"公主，最后问一句。那个顾明轩，真是承业的……"
"你回去问他自己。"
方大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一言不发地走了。
女儿等她走远，才小声道：
"娘，方家会不会来闹？"
"闹不起来。"我说，"方家就是个空架子，全靠你父亲攀着公主府才有今天的体面。"
"离了公主府，他们什么都不是。"
回到府中，管家来报：
"公主，驸**东西已经收拾好了，一共三箱。"
"三箱？"我挑眉，"他来的时候就一个包袱，住了二十年倒攒了三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