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廉价公寓，无声的温柔

我叫苏清，今年二十四岁，在这座一线城市独自打拼。

工资不高，通勤又远，为了省房租，我咬咬牙，在老城区租下了一套老式公寓。房子在六楼，没有电梯，楼道昏暗，墙皮斑驳，一到晚上就静得吓人。但胜在租金便宜，一室一厅，带独立厨卫，对于独自在外的我来说，已经足够。

房东是个话不多的中年男人，签合同那天，他只反复叮嘱了我一句话。

“晚上早点睡，别熬夜，夜里听见什么动静，别管，别出来看。”

我当时只当是老房子隔音差，邻里动静多，随口应了一声，没往心里去。

搬进来那天是周末，我一个人收拾了整整一天。灰尘、旧家具、发黄的墙纸，处处都透着陈旧感。前租客留下的东西几乎全被清空了，只留下一张老旧的木沙发，一个掉漆的茶几，还有客厅角落一把拖得发亮的白色拖把。

那拖把很旧，布条边缘都起了毛，手柄被磨得光滑，看得出来被人用了很多年。

我简单打扫一遍，把房间收拾出来，疲惫地瘫在床上。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居。没有室友，没有家人，偌大的房子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声。安静，却也孤单。

第一晚，一切正常。

我早早洗漱睡觉，一夜无梦，睡到天亮。

变故，是在我入住的第七天开始的。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将近凌晨两点半才洗漱完躺下。城市彻底陷入沉睡，窗外只有零星车流声，老楼安静得可怕。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一阵**唰——唰——**的拖地声，清晰地从客厅传了进来。

节奏很慢，一下一下，拖布摩擦地面，沉闷、规律，不紧不慢。

我瞬间清醒了。

心脏猛地一缩，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谁在拖地？

现在是凌晨三点整。

整栋楼早就睡死了，我住的是顶楼，楼上没人，楼下的声音不可能这么清晰地传到我客厅里。更何况，我明明锁好了门窗，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耳朵死死贴着枕头，听着外面的动静。

拖地声持续不断，从客厅门口，慢慢拖到茶几旁，再拖到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