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租了个月租800的市中心公寓。房东是个帅大叔，签约时用的是羊皮纸。
邻居魅魔敲门借醋，堕天使送外卖，地狱三头犬在楼下当保安。
他们都以为我是某个隐世的东方神仙，对我客客气气。
可我只是个连CPA都没考过的社畜。
每个月最恐怖的事不是撞鬼，是别西卜敲开我的门，用他那能蛊惑众生的声音问我：
亲，房租什么时候交？
我只能默默打开花呗。
更恐怖的是，我今天才发现，合同角落里有一行小字——逾期未交租，灵魂自动抵押。
而签名的甲方栏，是空白的。

第一章 签约
签约那天下了雨。
我撑着十块钱的透明伞站在公寓楼下，抬头看这栋六层老建筑。灰墙斑驳，窗户歪斜，楼道口的灯一闪一灭。
中介说月租八百。
市中心，两室一厅，八百。
中介还说前租客都住不长。
我没多想。被上家公司裁员三个月后，***余额只剩四千二。便宜就行。
房东在三楼等我。
楼梯间墙壁贴满小广告，疏通下水道的电话被涂改成召唤阵图样。我以为是哪个中二租客的涂鸦。
房东站在301门口。
他穿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戴金丝边眼镜。四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捏着张羊皮纸。
林先生？
我点头。
他伸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别西卜。这栋楼的业主。
握手时他的掌心冰凉。
进屋。客厅很大，老式木地板踩上去吱呀响。家具齐备，冰箱洗衣机都有。窗户正对小区花园，能看见凉亭和健身器材。
月租八百，押一付三。别西卜把羊皮纸铺在桌上。合同。
我扫了一眼。
纸张泛黄，边缘烫金花纹。字迹是暗红色，像干涸的血。
这是...羊皮纸？
别西卜微笑。个人爱好。
我坐下读合同。
条款很标准。租赁期限一年，租金每月八百，水电物业自理。违约条款写着提前解约需付三个月租金。
角落里还有一行小字。
我眯起眼辨认。
逾期超过三十日未付租金，甲方有权收取乙方灵魂作为抵押物...
我抬头看别西卜。
他很认真地递过来一支羽毛笔。
我笑出声。
老板，你这合同挺有创意。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