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暴雨夜,我儿子死在怀里,他在酒店陪白月光  |  作者:东厢房的苗喵喵  |  更新:2026-05-15
胖,但确实没有以前瘦了。
陆司珩开始带我去买衣服,不是以前那种“你喜欢就买”,而是“这件显瘦这个颜色显得气色好你试试这双高跟鞋,拉长比例”。
有一次他在商场的镜子前打量我,皱着眉头说:“你以前多好看啊,现在怎么一点都不打扮了。”
我笑着说:“带孩子哪有时间打扮。”
他说:“温晴生完孩子三个月就恢复身材了。”
温晴。
那是他大学时的初恋,我知道。他提过几次,每次都说是“以前的事”,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怀念,是一种……比较。
他拿我和她比。
“人家也是带孩子,你怎么就不能收拾收拾自己?”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嘻嘻的,像是在开玩笑。
但我笑不出来。
我开始化妆了,开始买新衣服了,开始在网上搜“产后减肥”了。不是因为我想变美,是因为我怕他看我的眼神里出现不耐烦。
那种不耐烦我在很多家庭里见过——丈夫看妻子的眼神,从热恋时的“你什么都好”,到后来的“你能不能别烦我”。
我怕那个眼神。
小年第一次住院是他一岁半的时候。
感冒引发了**,高烧不退,心脏负担太大,必须住院。我收拾了东西,一个人带孩子去了医院。
陆司珩那天有个应酬,他说“我尽量早点来”。
他没来。
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没合眼。小年烧到四十度的时候,我哭着给陆司珩打电话,他挂了,回了一句:“在陪客户,晚点说。”
晚点。
那是我听过最**的词之一。它意味着“你不重要”。
小年出院那天,陆司珩来接我们。他开了新车,车内还挂着香薰。小年看到他,伸手要他抱,他抱了一下,说“乖”,然后把孩子递给我。
回家的路上,他接了一个电话,听语气是温晴的。
“嗯,好,到时候见。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
他挂了电话,我问他:“谁?”
“温晴,她离婚了,带孩子回国了。聊了几句。”
我沉默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他看了我一眼。
“没什么。”
“你不会吃醋吧?我们早就是过去了,她现在就是朋友。”
我说:“我没有吃醋。”
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为她接机,你孩子住院你不来。你陪她喝酒,你孩子发烧你关机。这些事你让我怎么不吃醋?
发现聊天记录是小年两岁的时候。
那天陆司珩洗澡,手机放在床头,屏幕亮了。
我本来没想看,但“温晴”两个字太刺眼。
我拿起来,打开微信。
聊天记录**很多,只剩下几天的。但就是这几天的对话,已经够了。
温晴:“今天路过我们以前经常去的奶茶店,你还记得那家吗?”
陆司珩:“当然记得,你最爱喝芋圆奶茶。”
温晴:“你还记得啊。”
陆司珩:“你的事我都记得。”
温晴:“要是当初选了你就好了。”
陆司珩:“别说这种话。”
然后他发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那表情包是我帮他下的,因为小年喜欢。
我看着那行字:“要是当初选了你就好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的眼睛,扎进我的脑袋,扎进我的心脏。
他在洗澡,水声哗哗的。我坐在床边,手在发抖。
我想起他在婚礼上说的“我会用命爱你和孩子”。我还想起他对温晴说的“你的事我都记得”。
他不是记性好,他是只记得他愿意记得的事。
他出来的时候,看我拿着他的手机,脸色立刻变了。
“你翻我手机?”
他的语气不是疑问,是质问。好像我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事。
“你跟温晴说‘你的事我都记得’,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我跟她聊聊以前的事,怎么了?”
“你孩子在医院的时候,你在陪她喝酒。你现在跟我说没什么?”
“沈栀,你够了。”他把毛巾摔在床上,“我跟她什么都没有,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这三个字是婚姻里最锋利的刀。不是因为它多难听,而是因为它意味着你的所有情绪、所有痛苦、所有不安,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你是错的。你是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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