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暴雨夜,我儿子死在怀里,他在酒店陪白月光  |  作者:东厢房的苗喵喵  |  更新:2026-05-15
秋天,我接到骨髓捐献库的电话。他们说我的血样和一位患者匹配上了,是一位八岁的小女孩,急性白血病,急需移植。
我问了日期,说没问题。
我没有告诉陆司珩。不是刻意隐瞒,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捐骨髓而已,躺几个小时,抽点血,对方就能活命,划算。
手术那天,我一个人去医院,躺了四个小时,抽了两百多毫升造血干细胞。出来的时候头晕得厉害,护士给我拿了红糖水。
陆司珩不知道怎么知道的,晚上冲到医院,气得脸都白了。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他抓着我的手,眼睛红了,“这么大的事,你一个人来?你不要命了?”
我说:“医生说不危险,休息几天就好了。”
“沈栀,你的身体也是我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又凶又急,“你捐给谁我不管,但你不能瞒着我,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
当时我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爱我。
后来我才明白,那不是爱,是控制欲。他不是担心我,是不允许我做决定时不征求他的意见。他需要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我。
但那时候我不知道。
我只觉得感动,觉得这辈子遇到他,值了。
我们结婚了。
婚礼不大,在老家办的,请了不到十桌。我妈已经走了,我爸在我十二岁那年就没了,来的是我舅舅。
陆司珩那边也没多少人,他父母在乡下,来了几个亲戚。
婚礼上,他跪在我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沈栀,我会用命爱你和孩子。”
台下的人都在鼓掌,还有人抹眼泪。
舅舅拉着我的手说:“栀栀,**在天上看着呢,你要幸福。”
我说:“我会的。”
那一天,我以为我嫁给了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我不知道,三年后的那个暴雨夜,我会跪在积水里,抱着我们高烧不退的儿子,一遍一遍打他的电话。
而他在五星级酒店里,陪着另一个女人。
那时候我才明白,男人的誓言,不过是当时当刻的真心话。听过了,感动过了,就该忘了。
千万别当真。
## 第二章:裂缝
小年出生那年,陆司珩的公司上了正轨。
他换了新车,租了办公室,招了员工。出门有人叫“陆总”,吃饭有人敬酒,朋友圈里全是“青年才俊白手起家”之类的标签。
他开始忙了。
不是那种“忙完这阵就好”的忙,而是一种无休无止、永不停歇的忙。早上出门的时候小年还没醒,晚上回来的时候小年已经睡了。
我跟他说话,他看手机。我问他吃什么,他说“随便”。我问他小年的检查报告看了吗,他说“你定就行”。
我不怪他。创业的人谁不忙?他是为了这个家在拼,我要做的就是把家里照顾好。
这是我当时真实的想法。
小年出生就查出先天性心脏病,室间隔缺损,医生说问题不大,但需要定期复查,等时机合适了做手术。
我哭了一整夜。陆司珩抱着我说:“别怕,有我在,花多少钱都给孩子治。”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相信他。
但渐渐地,有些事情变了。
比如钱。
以前他穷的时候,我们吃一碗面都开心。后来有钱了,他给我一张信用卡副卡,说“随便刷”。可每次我刷卡,他都会问一句“买了什么”。
不是质问,是随口一问。但次数多了,我就开始犹豫了,买什么东西之前都会想“他会不会觉得贵”。
小年的奶粉、尿不湿、复查费、药费,每个月加起来要小一万。我不敢乱花,能不买的就不买,能省的就省。
有一次小年的药吃完了,我忘了提前开,需要自费买一盒应急。三百多块钱,我犹豫了半天才刷了卡。
陆司珩晚上看到了,说:“这药不是能用医保吗?”
“忘了提前开了,自费买的。”
“三百多,这种错以后别犯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没有责备,没有不满。但我就是觉得脸上**辣的,好像自己做了亏心事。
从什么时候开始,花自己家的钱都要看脸色了?
我安慰自己:他只是节俭,不是小气。创业的人都知道钱来得不容易,他这样是正常的。
然后是身材和外貌。
生孩子前我一百斤,生完小年一百二十斤,不算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