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地上。
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刚才的娇媚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凶狠。
下一秒，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领口，把头发抓乱，然后扯开嗓子，开始嘶喊。
“耍**啊！有人耍**！救命啊！”
声音尖锐刺耳，在狭小的包间里炸开，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心脏猛地一沉。
仙人跳。
我立刻反应过来——我被做局了。
这些年走南闯北，这种事我听过不少，但还是第一次摊在自己身上。
没等我做出反应，包间的门被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冲进来七八个壮汉，挤满了狭小的包间。
这些人个个身材魁梧，有的光着膀子，手臂上纹着乱七八糟的纹身，满脸横肉。
他们手里拿着木棍、钢管，还有人攥着甩棍，眼神一个比一个凶狠。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男，脑门锃亮，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穿着黑色紧身T恤，肚子微微凸起。
他一进门就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个老东西，敢在这儿耍**，欺负我妹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我刚想开口解释，光头男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
他大手一挥，对身后的人吼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瞬间，棍棒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
一根木棍砸在我后背上，力道大得让我整个人趴在床上。
紧接着，钢管敲在我的肩胛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疼痛瞬间炸开，像是骨头都要被打碎了一样。
我本能地想站起来，但被几个人死死按住，一拳一拳地往我身上招呼。
拳头砸在肋骨上的闷响，脚踹在腰上的钝痛，木棍敲在腿上的脆响。
各种各样的痛楚混在一起，从身体各处涌来。
我咬紧牙关，没叫出声。
3
这么多年，我挨过打，受过伤，比这更疼的我都忍过。
但身体的疼痛是一回事，那种被人算计、被人按在地上羞辱的愤怒，是另一回事。
他们打了我足足十几分钟。
我从**床上被拖到地上，蜷缩着身体，用手护住头部。
拳脚像暴风雨一样落在身上，我感觉自己的肋骨可能断了几根，每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嘴里涌上一股腥甜，嘴角溢出血丝，滴在地上。
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终于，他们停了手。
我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
光头男走过来，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狠狠往上提。
我的脖子被扯得生疼，被迫仰起脸，看着他。
他嘴角咧着狰狞的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睛里满是贪婪和凶狠。
“小子，想就这么算了？”
他的声音阴森森的，带着威胁的味道。
“没门！我告诉你，要么拿一百万出来私了，这事就算翻篇。”
一百万。
我听到这个数字，差点笑了。
别说一百万，我现在兜里连一千块都凑不出来。
这些年我四处漂泊，做着最底层的工作，工地上搬砖、货场里卸货、建筑队里打杂，挣的钱只够勉强活着。
我一个孤家寡人，没积蓄，没房子，什么都没有。
“要是拿不出钱，”光头男继续说道，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就把你耍**的视频拍下来，全网给你曝光，让你身败名裂！”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阴狠：“让你家里人都跟着你丢人！到时候，你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戳脊梁骨，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我喘着粗气，嘴角淌着血，艰难地开口。
“我没有钱。”
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是她主动动手的，我根本没碰她，是你们设局害我。”
“害你？”
光头男冷笑一声，松开揪着我头发的手，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包间里响起。
我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里全是血腥味，耳朵嗡嗡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
“在这儿，我说你有错，你就有错！”
光头男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今天这一百万，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他扭头对身后的人说：“看来这老东西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把他给我带走！”
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