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壮汉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我的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稳，只能被他们架着，拖着往外走。
穿过走廊的时候，我看到刚才那个喊叫的女人。
她站在前台的角落，嘴里叼着烟，正悠闲地吞云吐雾。
看到我被拖出来，她脸上没有任何愧疚，反而露出一种嘲笑的表情。
就像看到一只被抓住的老鼠。
我被架出**店，塞进一辆停在门口的面包车里。
夜色深沉，街上几乎没有人，偶尔有车经过，也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面包车的车门被死死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窗贴了黑膜，外面一点光都透不进来，车里一片漆黑。
我被扔在后座上，身体撞在座椅上，疼得闷哼一声。
车上已经坐了几个壮汉，把我夹在中间，让我动弹不得。
车子发动，引擎轰鸣，车身颠簸着驶离了城区。
我靠在车座上，浑身疼得快要散架，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刀子在割我的胸口。
身上还在往外渗血，衣服粘在皮肤上，稍微动一下就扯着伤口。
心里的愤怒像是一团火，在胸口熊熊燃烧。
我只是想做个普通**。
就只是想***普通的**。
我这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没过过几**生日子，临到头了，就想在死之前，让自己舒服一点。
怎么就这么难。
怎么就偏偏遇上这种事。
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持清醒，不能被疼痛击垮。
车子行驶了大概一个小时，路越来越颠簸，周围越来越安静。
我从车窗缝隙往外看，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偶尔有几盏远处的灯光一闪而过。
应该是往郊区开了。
终于，车子停了下来。
4
我听到开车门的声音，然后有人在外面说话。
车门被拉开，冰凉的夜风灌进来，混合着泥土和铁锈的气味。
我被架下车，双脚踩在地上，脚底传来碎石硌脚的触感。
抬头看去，面前是一座废弃的仓库。
墙壁斑驳，铁门锈迹斑斑，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枯草。
这里荒无人烟，四周黑漆漆的，连个路灯都没有。
只有仓库里透着微弱的灯光，像是从铁皮缝隙里漏出来的。
我被他们架着，拖进了仓库。
一进仓库，我就愣住了。
里面密密麻麻站着人。
算上刚才带我来那几个，足足二十个人。
有男有女，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手里都拿着家伙。
钢管、木棍、铁链、棒球棍，还有人腰间别着砍刀。
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有人叼着烟，有人喝着啤酒，聊天的声音嘈杂混乱。
看到我被拖进来，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打量着我的眼神，就像在打量一只待宰的羔羊。
仓库很大，中间堆着一些废旧的机器设备，四面的铁皮墙锈蚀得不成样子，墙角堆满了垃圾和空酒瓶。
这些人把仓库围得严严实实，所有出口都有人守着。
就算**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光头男走在前面，走到仓库中央，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
“把他绑起来！”
他一挥手，声音里带着**的兴奋。
“慢慢折腾，我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两个壮汉上前，一个抓住我的胳膊，一个从旁边捡起一根粗麻绳。
他们把我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把绳子绕了几圈，绑在仓库中间的一根钢管柱上。
绳子勒进皮肉里，手腕处传来**辣的疼，像是被刀刃割着一样。
我咬着牙，忍着。
他们绑完绳子，往后退了几步，把我一个人晾在那里。
光头男慢慢走上前，站在我面前，双手抱胸，歪着头看我。
“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打不打电话借钱？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我没吭声，低着头，看着地面。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满是灰尘和油渍，散落着烟头和空酒瓶。
角落里有一个破碎的啤酒瓶，玻璃碎片散落在地上，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哟，还挺硬气。”
光头男笑了一声，然后对身边的人扬了扬下巴。
“招呼招呼他。”
新一轮的殴打开始了。
比刚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