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边。
苏晚的**通知书。
已经下了第三次。
急救室里。
仪器声忽然变得刺耳。
医生脸色骤变：
"病人心率下降！"
"快！准备抢救！"
病床上的苏晚缓缓睁开眼。
意识模糊间。
她忽然想起十七岁那年。
篮球场上。
少年穿着白衬衫。
逆着阳光朝她笑。
那时候。
她以为。
自己会喜欢他一辈子。
可现在。
她真的累了。
监护仪发出尖锐警报。
医生焦急大喊：
"病人快不行了！"
而另一边。
顾晏辰正在陪白若曦吹生日蜡烛。
没人知道。
这一晚。
那个爱了他十年的女孩。
差一点死在手术台上。
第二章她活下来，不是为了他
手术做了四个小时。
苏晚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亮了。
病房的暖气是坏的，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霜。
她盯着天花板，很久没动。
手腕上扎着留置针，一动就隐隐作痛。小腹空了。
那种空。
不是疼。
是一种她从没感受过的——无声的、往下坠的空。
护士端着药进来，见她醒了，松了口气：
"终于醒了，昨晚差点没抢救过来。"
苏晚嗓子干哑。
"孩子……"
"没了。"
护士低下头，声音轻了些，"太晚了，保不住。"
苏晚"嗯"了一声。
没再说话。
她以为自己会哭。
可眼睛是干的。
眼泪好像昨晚已经流完了。
护士替她掖了掖被角：
"你家属联系不上，是你朋友把你送来的——陈医生说你认识他，让我告诉你，他待会儿过来。"
苏晚愣了一下。
"谁？"
护士把病历夹递给她看。
家属签字一栏。
——沈屿。
苏晚手指微微收紧。
她和沈屿认识，是十年前的事了。
他是她父亲的学生，后来做了外科医生，偶尔还会跟她联系。
上个月她去做胃镜，恰好是他值班。
癌症确诊那天，是他陪她拿的报告。
也是那天，他说：
"不管怎样，有什么事告诉我。"
她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想起来。
这一句话。
是这三年里，第一个说愿意帮她的人。
她把病历夹推回去，轻声说：
"麻烦你转告他，不用特意来。"
护士刚要答话，门已经推开了。
沈屿穿着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