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锅底。
“我没有。”
“你有。”护士忽然开口，“我进来的时候，病人一直在抗拒。”
乔知夏不可思议地看向护士：“你怎么能乱说？”
护士把病历板抱紧：“我说的是我看见的。”
我看了她一眼。
这本书里，原主最缺的不是证据，是一个愿意说实话的人。
现在，有了第一个。
**去老宅调监控时，沈砚辞被请到走廊做笔录。
乔知夏坐在离我三步远的椅子上，眼泪干了，手里攥着纸巾，终于露出一点真样子。
“林知遥，你满意了？”
我抬眼：“你说的是孩子没了，还是你快进***了？”
她压着声音：“你以为砚辞哥会因为这件事不要我？他从小护我，你算什么？”
“我算报案人。”
“你。”
“别激动。”我指了指门口，“**还在外面。”
乔知夏的肩膀塌了一点，随即又挺起来：“你拿监控也没用。我会说我不是故意的。楼梯那么窄，是你先冲过来，我慌了。”
“可以。”我点头，“那就让司法鉴定看你推人的方向，让医生看我的伤，让佣人回忆你喊过什么。”
她眼神乱了片刻。
原文里，她推人前说了一句：“你肚子里的孩子来得真碍眼。”
那句话，被楼梯口擦银器的老佣人听见了。
原主没有问，沈砚辞也没有查。
我不一样。
乔知夏盯着我：“你怎么像变了个人？”
“我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时候，把脑子摔回来了。”
门外传来皮鞋声。
沈砚辞回来，第一眼先看乔知夏，见她眼睛又红了，立刻皱眉：“你又刺激她了？”
我对**说：“他又开始了。”
**抬头。
沈砚辞的表情僵住。
乔知夏站起来，声音发抖：“砚辞哥，我害怕。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只是想拉住她。”
沈砚辞看着她：“监控会说明一切。”
我笑了。
这句话放在三分钟前还算人话。
乔知夏也听出来了，哭声一下变小：“砚辞哥，你不信我？”
沈砚辞揉了揉眉心：“知夏，先配合调查。”
“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
“以前也没有闹出人命。”
病房安静了两秒。
我提醒他：“不是闹出人命，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沈砚辞脸上闪过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