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也是我的孩子。”
“你还知道？”
他转头看我，眼神复杂：“林知遥，你非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你想听温柔的？”我撑着床坐起来，“沈砚辞，你婚内养着别的女人，她把你妻子推下楼，你进门第一句话不是问我疼不疼，不是问孩子怎么样，是让我去道歉。你配听什么好话？”
乔知夏尖声道：“我和砚辞哥清清白白！”
我看她：“清白到他在你公寓**，清白到你衣帽间有他的衬衫，清白到你叫他家里司机接送。你们的清白挺费布料。”
沈砚辞脸色难看：“你派人跟踪我？”
“你把司机工资从夫妻共同账户里扣，我看账单不行？”
他噎住。
**记笔录的笔尖停了一下，又继续写。
乔知夏眼里第一次有了慌：“那只是砚辞哥照顾我。”
“照顾到我孕检那天，他在你家给你煮粥。”
沈砚辞猛地抬头：“你知道？”
我看着他：“我当然知道。那天医生说胎心弱，让家属签字。你手机关机，乔知夏发了一张你给她系围裙的照片给我。”
乔知夏立刻说：“我没有。”
“手机在我包里。”我看向护士，“麻烦帮我拿一下。”
护士把床头柜里的包递给我。
我解锁，翻出那张照片，递给**。
沈砚辞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能说出话。
乔知夏去抢，被**拦住。
她急了：“那是误会，我只是手滑发错了。”
我问：“你手滑了三次？”
护士低声骂了一句：“真会滑。”
乔知夏听见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门口又来了人。
沈老夫人拄着拐杖，被管家扶着进来。老**七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目光先落在我发白的脸上，又落在乔知夏身上。
“谁推的？”
没人说话。
我开口：“老夫人，监控马上回来。”
沈老夫人看向沈砚辞：“你刚才让她给谁道歉？”
沈砚辞喉咙一紧：“奶奶，事情还没查清。”
“没查清，你让刚没了孩子的妻子道歉？”
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乔知夏缩到沈砚辞身后。
沈老夫人看见这个动作，脸色更冷：“乔小姐，沈家欠你父亲恩情，不是欠你一条人命。”
乔知夏哭着摇头：“奶奶，我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