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手机，“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我要顾衍死。而你，要吞下他这套摊子。我们目标一致。”
陆沉渊沉默了很久。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转身时又说了一句：“三天后，如果你有兴趣，来我公司找我。到时候我手里有合同，你有合作的诚意，那就拍板。没有的话，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开口：“沈小姐，你知道你跟刚才在婚礼上的那个新娘，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吗？”
我脚步顿了一瞬，没有回头。
“是吗？”我拉开门，“那你最好看清楚，那个新娘已经死了。”
三天后，他来了。
合同放在他桌上，项目资料完整得不像话，整个流程被我设计得像多米诺骨牌，只差推倒第一张。
他看了整整二十分钟，然后合上文件夹。
“你赢了一回合，”他说，“从明天开始，这个项目由你的人主导。”
我端着他派人泡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压住了心里翻涌的情绪。
只是不知道这场胜利，能持续多久。
那天晚上十点，我从公司出来，刚走到停车场，一束车灯就照得我睁不开眼。
顾衍从车里走下来，衬衫领口敞着，头发有些乱，整个人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戾气。
我停下脚步，握紧包带。
“沈清漪，”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嘶哑，脸上挂着一个惨淡的笑，“你以为陆沉渊是什么好人？他比你想象的更可怕。”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但脸上依然笑着：“至少，他没害死过我。”
顾衍脸色变了，像是在琢磨我看到的那一眼里藏着什么。
我绕过他的车，快步上了自己的车，锁好车门。
发动机点火的瞬间，我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后视镜里，顾衍的车灯灭了，他的人影消失在夜色里。
我踩下油门，脑海里全是陆沉渊那天看我时的眼神。
那种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到让我觉得不安。
这场复仇，才开始。
可我已经站在了另一个深渊的边缘。
### []
猎杀开始
两个星期后，顾氏集团三个核心项目同时被截。
六千万的投资款打了水漂，滨江那块转手就亏了两个亿，海外供应链的长约被人截胡——连对方是谁签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