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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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当天就跌了七个点，停牌两天。
我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外面是傍晚的夕阳，整座城市被染成一片颓艳的金色。
手机震动了一下。
苏沐雪的微信，发来一张照片——她穿着高定连衣裙，站在顾氏大楼门口，配文是“加完班啦，该去犒劳自己了”。
我笑了笑，拨了个电话。
“帮我约苏沐雪，明天下午三点，叙叙旧。”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是我新招的助理张姐：“沈总，你确定？她现在和顾衍的关系……”
“所以更要约了，”我说，“老同学嘛，总不能连杯咖啡都不请人家喝。”
第二天下午，我在恒隆大厦二楼的那家法式甜品店见到苏沐雪。
她坐在角落里，戴着黑超，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整个人收拾得像刚从哪个红毯上下来。但是一看到我，她的表情里藏着藏不住的紧张。
“好久不见，”我笑着坐下去，把包放一边，“想喝什么？我请。”
“清漪，”她摘下墨镜，眼底是装出来的担忧，“你那天在婚礼上，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顾衍做什么了？”
“没什么，”我端起店员送过来的拿铁，吹了吹热气，“就是觉得不该嫁给他。”
“那你现在怎么办？**好像很生气。”
“他气两天就没事了，”我摇摇头，叹了口气，“我现在最愁的反而是手里的那块地。你知道吗，顾衍之前送我的那块地，居然在抵押名单里。我差点就被坑了，幸好发现了。”
“什么地？”苏沐雪的眼珠转了转。
“就那块北滨江的，”我压低声音，“他说是婚前礼物，结果我查了才知道，那块地早就被他拿去抵押了。还好我留了个心眼，现在这块地在我手里，他没动得了。”
苏沐雪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睫毛微微颤动。
我看在眼里，心里冷笑。果然，她上钩了。
接下来我自顾自地扯了些无关紧要的八卦，说她看起来气色好，说最近换季要注意保暖，说恒隆最近上了新款的包。苏沐雪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手指不停在手机屏幕上点。
她在发消息。
我知道她发给谁。
果然，当天晚上，顾氏就放出了消息——他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