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磁带里的眼睛

，红砖墙，铁门生锈了，门口立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青山镇中心小学（已废弃）”。
他的手摸到了口袋里那个坏掉的收音机。从昨天开始，收音机一直没修好，但此刻，它突然自己响了。还是那个声音，还是那个年轻女人，这次说得更清楚了：“段誉……我在老学校……三楼……快来……”
段誉把收音机攥在手里，推着自行车，朝那所废弃的老学校走去。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黑色的箭头，直直地指向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但他是段誉。他是那个从小跟在林小雅身后的“小太阳”。太阳怎么会怕黑呢？
第二章 废弃学校的秘密
废弃学校的铁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但锁鼻已经松了，一拽就开。段誉把自行车停在门口，拎着行李袋走了进去。操场上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水泥乒乓球台裂成了两半，篮球架的篮筐歪歪斜斜地挂在空中。知了在树上没命地叫，像是在警告什么。
主教学楼是一栋三层的老式建筑，外墙的红砖被风雨侵蚀得坑坑洼洼，窗户玻璃碎了大半，黑洞洞的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段誉站在楼前，手心里的收音机又响了，这次没有声音，只有一阵急促的电流声，像是心跳。
他走进教学楼。一楼走廊很暗，只有尽头的一扇破窗户透进一点光。地上散落着碎玻璃、破桌椅和发黄的报纸。他的运动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来回弹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尿骚味，还有一些说不清的、甜腻腻的腐臭。
楼梯的水泥扶手缺了一大截，台阶上有青苔。他小心地往上走，每走一步都停下来听一听。二楼更暗，走廊尽头那间教室的门半开着，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他走过去，推开门，手电筒的光照进去——是一群野猫，被光一晃，嗖地蹿出了窗户。
他上了三楼。
三楼只有一间教室的门是关着的，其他的都敞开着。那扇门上用红色的油漆画了一个五角星，五角星的中间写着四个字：“闲人免进”。油漆已经干了很久，有些地方剥落了，但字的轮廓还在。
段誉伸手去推那扇门。门没锁，但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