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笑盈盈地走进来。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脑门。
虽然我已经没有血了，但那种愤怒是真实的，真实的让我感觉整个魂体都在震动。我想起那场车祸，想起赵子昂在那之前的种种反常，想起顾曼柔三天两头往我家跑、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比蜜都甜。
我死的那天，赵子昂坐在副驾驶，顾曼柔坐在后排。他们在吵架，吵什么我记不清了，只记得赵子昂突然伸手去抓方向盘，然后车就翻了。
是他害死我的。
“爸比！”小月亮看见赵子昂，脸上露出一点惊喜，但那种惊喜在一瞬间就变成了怯生生的试探。她后退了一步，躲到阳台角落。
赵子昂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客厅中央，对着身后的律师说话：“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律师推了推眼镜：“监护权转移需要孩子母亲的直系亲属签字，沈老爷子那边卡得很紧，但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我们可以申请限制行为能力，把监护权完全转给您。”
顾曼柔在旁边接话：“那老东西腿都断了，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赵子昂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别提那老头子，烦得很。小月亮的事尽快办，我不想拖太久。”
“你是想把她送孤儿院？”顾曼柔故作惊讶地问。
赵子昂冷笑一声：“不然呢？带她走？她能干嘛？碍手碍脚的东西。沈清漪要还活着，估计得气死吧。”
我的魂体猛地往前冲，伸出手想要掐他的脖子。可我穿过了他的身体，什么都没碰到。他的西装散发出的男用香水味熏得我一阵恶心。
顾曼柔假惺惺地叹气：“这孩子也挺可怜的，没妈。”
“她有妈也没用。”赵子昂看着阳台上的小月亮，眼神冷得像刀子，“**活着的时候就是个蠢货。”
小月亮抬起头，大眼睛里蓄满了泪，但她咬着嘴唇没哭。她抱着我的遗照，往阳台的角落里缩了缩，像个受惊的小动物。
我的心疼得快要窒息。
我拼命想要触碰一样东西，哪怕是一个杯子，一张纸，只要能让他感受到我的存在就好。我的手在空气中乱抓，突然碰到一个毛绒绒的东西。
我低头一看，是啸天。
这条狗是我嫁进赵家时带过来的，当时还是只小奶狗，现在已经是条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