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等电话，等一句"我回来了"。
现在她知道，不会再等了。30天后，这门永远不会为他开了。
姜晚开始给自己找事做。
报了一个烘焙班，学做戚风蛋糕。报了一个瑜伽课，每天拉伸一小时。还报了一个法考培训班——她大学学的是法学，毕业后没工作，直接当了家庭主妇。现在，她想把证考回来。
周晓说她："你这是疗伤三件套？烘焙、瑜伽、学习？"
"不然呢？"姜晚翻着法考教材，"总不能每天在家哭吧？"
"你可以哭。哭不丢人。"
"哭完了呢？"姜晚说，"妆花了，眼睛肿了，明天还得自己煮面吃。没意思。"
周晓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晚晚，你比我想象的硬。"
"不是硬，"姜晚看着书上的"民法总则"，"是耗尽了。五年，我把眼泪流干了。现在只剩一个空壳，空壳不会哭，空壳只会……往前走。"
第二周，陆沉舟还是没回家。
但婆婆来了。
婆婆叫林淑芬，六十岁，保养得宜，戴珍珠项链，穿真丝旗袍，像从**剧里走出来的**。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端着姜晚泡的茶，没喝，先叹气。
"晚晚啊，"她说，"我听说你们去民政局了？"
"嗯。"
"胡闹。"林淑芬放下茶杯，"沉舟是忙，男人嘛，事业为重。你作为妻子，要多体谅。"
姜晚站在茶几对面，没坐。
"妈，"她说，"五年了。我体谅了五年。他现在连我生日都记不住，连我发烧39度都只说多喝热水。这不是忙，这是……"
她顿了顿，找不到合适的词。
"这是什么？"林淑芬挑眉。
"这是不爱了。"姜晚说。
三个字。轻飘飘的，但落地有声。
林淑芬的脸色变了："不爱？沉舟怎么不爱你？他给你***，买车子，买包包。外面多少女人想要这种不爱？"
"那些东西，"姜晚说，"我不想要。我想要的是……"
她想了想，笑了。那笑容很苦，像没加糖的咖啡。
"算了。说了您也不懂。"
林淑芬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晚晚，我劝你，冷静期撤回申请。沉舟那边，我去说。你们还年轻，生个孩子，感情就回来了。"
"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