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母节点。
IP地址定位在穹顶科技大厦。
这个公司在六年前就注销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地图标记，后脊梁一阵发凉。头顶的灯管闪了两下，配电室的温度明明很舒适，但我手心全是汗。
手机震动。
方雨发来一条微信：陈先生，你去哪了？咖啡快凉了。
我回了句“马上回来”，但脚步没动。我看到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里面有直播画面，就是咖啡馆内的实时监控。
画面里，方雨坐在3号桌，正微笑着看手机。
但那笑容正在慢慢凝固。
她的眼睛没有聚焦在手机上，而是直直看着监控摄像头的方向。
她在看我。
我拔腿就跑。
跑出配电室，穿过消防通道，从后门冲上商业街。我不敢看对面那广告屏，但我能感觉到——它在我背后亮着。
回到咖啡馆的时候，方雨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桌上放着两杯没喝完的咖啡，我那一杯已经凉了。她的杯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用唇膏写的：别查广告屏。它们是活的。
我拿起纸条，手指止不住地抖。
那个字迹我见过。
第一次循环的时候。
我冲出咖啡馆，外面天色已经暗了。手机显示下午6:13，但刚才明明才10:30。整个下午去哪了？我完全不记得。
我站在街边，看着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对面的广告屏还在放那支婚纱广告，女人旋转、微笑、旋转、微笑。
我突然想起来，第一次循环里，我也收到过一张纸条。
那是午夜11:58分，我站在这个广场上，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倒在我脚下，浑身是血。她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记住我的脸，下次别上当了。
然后钟声响了。
她在我怀里消失了。
变成了光点。
我一直以为那是梦。
但现在我手里的纸条，和那张纸条上写的字，笔迹一模一样。
手机震动：记忆同步异常。检测到未授权记忆碎片注入。警告：程序被改写。
我不理系统，直接跑向市中心广场。
我要去那里等到午夜。
钟声响了十一下后，广场上的人陆续散去。我站在喷泉旁边，看着对面那块最大的广告屏。
它还在放婚纱广告。
但画面里那个女人的脸变了。
不是方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