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的手心微凉，指节处的皮肤略粗。
常年握枪的手。
我没说破，只是坐下，把菜单推过去：“看你想喝什么。”
方雨点了杯拿铁，然后双手捧着杯子，眼睛亮亮地看着我：“陈先生做哪行的？”
“程序员，游戏公司。”
“哇，好厉害。”她笑得很甜，“那你们平时是不是都很忙？”
“还好，项目期会忙一点。”我喝了口咖啡，视线扫过她的右手。她在用拇指反复摩擦杯壁，这个动作前几个“新娘”都做过。林洁揉的是耳垂，第三个相亲对象摸脖子，第五个……
她们这些小动作，全不一样。
但全都很自然。
“陈先生喜欢小孩子吗？”方雨歪着头问。
“还行，不讨厌。”
“那太好了。”她双手合十，“我们***最近缺一个周末帮忙的义工，你有没有兴趣——”
“你之前认识一个姓王的程序员吗？”
我打断了她。
方雨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谁？”
“也是做游戏的，三个月前加班猝死那个。”我语气随意，像是在聊一条社会新闻，“听说就在你们***附近的小区住着。”
她的手指停住了。
就停了一秒。
然后她低下头，用手撩了下耳边的头发：“哦，好像听说过……但我不太清楚。”
我知道她在撒谎。
因为上次循环的林洁也说过这句话，一模一样的措辞，一模一样的停顿，连低头撩头发的动作都分毫不差。
但方雨是小学老师，林洁是幼师。
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至少资料上不是。
我喝完咖啡，借口去洗手间，实际上拐进了咖啡馆后面的小巷子。那里有个消防通道，可以直接通到商业楼的配电室。前两次循环我踩过点，知道怎么避开监控。
配电室的门锁是坏的，我一拧就开。
里面密密麻麻的网线和平板电脑一样大的监控屏，显示着整条商业街的实时画面。我在第三块屏上找到了对面那块智能广告屏的**入口，IP地址是内网段。
我打开手机，用提前编好的脚本扫描了一下。
结果出来了。
全市378块智能广告屏，用的是同一套操作系统，同一套控制协议。它们之间有一条加密信道，互相传输数据。
我找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