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产检？宋砚呢？"

"他忙。"

刘姐压低声音，拉着我到走廊拐角。

"有个事我犹豫了好几天，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我看着她为难的表情，心沉了沉。

"你说。"

"上周三夜班，我去输血科取血样结果，看到宋砚一个人在检验科。"

"大半夜的，他在检验科做什么？"

刘姐的声音更低了："我问了他一句，他说是来拿手术备血的报告。可是若宁，那天他的手术是早上做的，备血报告中午就出了。"

她犹豫了一下："而且，他走的时候胸兜里装着东西，像是试管。"

我愣在原地。

检验科。试管。深夜。

"刘姐，那天晚上检验科值班的是谁？"

"好像是小孙。"

我谢过她，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我按住了负一楼的按钮。

档案室在负一楼。

护士长的权限可以查阅本科室的护理记录，但检验科的记录需要科室主任签字才能调阅。

我换了个方向，去了输血科窗口。

"帮我查一下上周三的血液入库登记。"

窗口的小姑娘认识我："宁姐，查哪个病人的？"

"不查病人，查废弃样本处理记录。"

"这个……需要科主任审批的。"

我笑了笑："我是护士长例行查院感，走的是护理部流程，不需要科主任签字。你查一下十月十七号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的所有样本流转记录。"

小姑娘翻了翻电脑，打印出来一张表。

我扫了一眼，第三行的数据让我的瞳孔骤缩。

"十月十七日23:14，废弃血样GX-2847，处理状态：已销毁。操作人：孙明。"

可这份废弃血样的编号，和当天下午江雪经手的一份血检样本，前缀完全吻合。

一份下午被标记为"不合格"的血检样本，为什么深夜突然变成了"废弃已销毁"？

我把那张打印件折好，放进口袋。

转身时看见走廊尽头，宋砚正和江雪站在一起。

他们隔着一步的距离，江雪仰着脸说什么，宋砚微微皱眉，嘴唇翕动。

察觉到我的视线，宋砚侧过头来。

他的表情在看到我的那一秒有个极短暂的僵顿，随即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