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居九年卖红薯，恶霸断药逼捐角膜，我杀疯了

需要配合执法。"
我没签。
他们等了二十分钟。
到了半小时，高个的把我的烤炉和铁皮推车直接搬上了执法车。
小鱼是后来才反应过来的。
她听见推车轮子在地上刮的声音，一把抓住我的手："妈妈，他们把我们的炉子拿走了？"
"嗯。"
"那今天的红薯怎么办？"
"妈妈再想办法。"
烤炉被拉走以后，我领着小鱼去**大队要过一次。
窗口的人翻了翻记录本："暂扣物品，缴纳罚款三百五十元后领取。"
三百五十。
加上刘彪要的六百。
我兜里一共还有九十块钱和一把零碎硬币。
我又领着小鱼走回东兴街。
韩嫂远远看着我，眼圈发红，但没敢过来。
到了下午两点，大壮骑着摩托车来了一趟。
他没下车，坐在摩托上冲我说："六百块呢？"
"没有。"
"彪哥说了，今天是最后期限。再拖就不是钱的事了。"
他骑着摩托走了。
小鱼拉着我的衣角，仰起脸来。
"妈妈，我饿了。"
我在路边找了家包子铺，花四块钱买了两个菜包子，一个给她，一个我揣在兜里。
她咬了一口，嚼了嚼，忽然说："妈妈你也吃。"
"妈妈不饿。"
"你骗人，你肚子叫了。"
她把手里的包子掰了一半，往我手里塞。
我接过来。
这辈子吃过最贵的鱼子酱、最稀有的松露，但没有哪一样比得上我闺女掰给我的半个菜包子。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让小鱼先睡了。
给她上了眼药水，盖好被子。
然后我从夹层口袋里摸出那块铁牌，放在膝盖上。
铁锈在灯下泛出暗红色。
我用指甲刮了刮边角，露出一小片银色的底子。
那上面刻着两个字。
九年没动过了。
我把它又裹好，放回夹层口袋里。
还不到时候。
04
**天一早，有人敲门。
我从床上翻起来，小鱼还在睡。
开门一看，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白大褂，胸口别着一个胸牌，上面写着：永和医院，眼科，**良。
他身后站着大壮。
"秦女士，你好。"**良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那种医院走廊里最常见的职业微笑，"刘先生委托我来，想给你女儿免费做一个眼部检查。"
"我没请医生。"
"是刘先生请的。他说你家孩子眼睛不好，想帮个忙。"
大壮靠在门框上，叼着根牙签："彪哥好意，你就别矫情了。"
我堵在门口没让他们进。
"我女儿不需要检查。"
**良还想说什么，我把门关了。
敲门声又响起来。
大壮在外面拍了三下，挺重。
"秦红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彪哥是想帮你，你闺女那眼睛不治就瞎了，你自己掂量。"
我没开门。
过了十来分钟，脚步声走了。
小鱼被敲门声吵醒了，坐在床上揉纱布。
"妈妈，谁来了？"
"送水的，走了。"
上午我顶着日头走了三条街，去另一个药店买小鱼的眼药水。
到了柜台，把药名报上去。
药剂师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抬头看我："这个药断货了。"
"什么时候断的？上周我还在这买过。"
"今天早上系统更新的，全县调不**。你去别家看看吧。"
我又走了两家。
同样的话。
断货了。
全县调不**。
**家的药剂师是个年轻姑娘，看我脸色不好，小声多说了一句："姐，不是真断货了，是上面打了招呼，不让卖给你。"
"谁打的招呼？"
她摇了摇头，不敢再说了。
我从药店出来，在街边站了一会儿。
小鱼的眼药水还剩最后两天的量。
断了药，她的眼压会急速升高。
到那时候，不是手术的问题了，是保不保得住这双眼睛的问题。
下午三点，我正在出租屋门口洗小鱼的衣服，一个摩托车停在巷口。
小猴子从车上下来，鬼鬼祟祟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快步走到我面前。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纸袋，往我手里一塞。
"拿着。"
我打开一看，是两瓶眼药水。
"你哪来的？"
"偷的。趁大壮去打牌，我从吴大夫那顺来的。"他压低了声音，说话急得磕巴，"嫂子，你快走吧，带你闺女离开这。"
"为什么？"
小猴子咽了口口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