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你血脉里的‘容器’特性封印了起来。”
“所以你从小到大都只是个普通人。”
“但她也失败了。”
顾言的声音变冷。
“失去‘容器’的滋养，我们开始变得不稳定。”
“陆泽的‘炎’无法控制，我的‘寒’也无法压制。”
“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陷入狂暴和虚弱的循环，直到彻底消散。”
“而周家，作为‘联络人’，失去了我们的庇护，开始迅速衰败。”
“怪病，意外……到了周浩这一代，他们家已经快死绝了。”
我明白了。
周浩家里的不幸，他全都归咎于我外婆，归咎于我们苏家。
他认为是我们打破了契约，才害了他全家。
“所以，他找到了我们，做了一笔交易。”
顾言看着我，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用你做诱饵，把我们引到这个老宅子里。”
“这个宅子是你外婆布下的最后一道封印，也是唯一能暂时困住我们的地方。”
“他想让我们在这里，因为失控而****，同归于尽。”
“这样，所谓的‘宿命’就彻底终结了。”
“他和他剩下的家人，就能活下去了。”
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不是简单的背叛。
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
他要的不是我拖住他们，要我们三个死在一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周浩。
我看着那两个字，浑身发冷。
顾言挑了挑眉，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颤抖着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沁沁……你还活着吗？”
周浩的声音传来，带着哭腔和……期待。
我没有说话。
“他们……他们是不是开始……互相攻击了？”
他急切地问。
“我查过资料，他们失去容器后会陷入‘炎寒对冲’，会把周围的一切都摧毁！”
“你那栋房子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你别怕沁沁，只要撑过去……等他们都消失了。”
“我就回去找你，我……”
“周浩。”
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猜，我的血对他们有什么用？”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我能听到他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不……不可能……封印明明……”
我轻笑一声，把手机递给顾言。
顾言会意，接过电话，用他那蛊惑般的嗓音，轻轻说了一句。
“你的计划，失败了。”
“现在，轮到我们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绝望的尖叫，然后是手机摔碎的声音。
一切都安静了。
我看着顾言，他也看着我。
我们之间那根名为“囚禁”的弦，似乎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我不再只是一个等待被宰割的祭品。
而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也是周浩唯一的噩梦。
“下一个问题。”
顾言把手机还给我，身体靠在壁炉上姿态慵懒。
“我今天心情好，可以再附赠一个。”
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第二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我外婆既然能封印我，那她留下的东西里。”
“是不是也有……重新掌控你们的方法？”
4
顾言的黑眸，像结了冰的深潭。
他审视着我，仿佛在评估我这个问题的价值。
“有。”
他吐出一个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不会轻易留给你。”顾言补充道。
“苏晚清是个滴水不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