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搞啊，我只想摆烂

不会------------------------------------------。，是那种风进不来的闷。窗户开着一半，外面的风偶尔钻进来，又很快散掉，带不起什么变化。有人在后排小幅度地晃腿，椅子轻轻摩擦地面，发出细碎的声音，也有人低着头，手在桌下不知道拽着什么，整间教室看起来安静，但其实并不完全安静。，脸压着手臂，呼吸很稳。他已经睡了一整节课，从上课到现在几乎没动过。，粉笔在黑板上来回划着，发出略微刺耳的声音。班里大多数人都在听，也有人走神，但像他这样直接睡过去的，还是少数。，周行侧着身子压低声音说话：“他咋还没醒？”旁边的人看了一眼，点头说：“从上课就这样。”周行轻轻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点笑，“这人是真的狂啊。”他说完又看了林昼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等会老师肯定点他。”这话说得挺笃定。，***的老师停了下来，转身扫了一圈教室：“这道题谁来讲一下？”。，大多数人还没完全理清思路，这种时候谁站出来都容易卡住。老师的目光慢慢往后移，最后停在一个一直没动的身影上：“林昼。”。。：“林昼。”。，正准备往下走，前排忽然有人站起来：“我去叫他。”声音不大，但很清。。，起身的时候动作很利落。她旁边的顾小满抬头看了她一眼，眉毛轻轻挑了挑，小声说：“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苏晚没回她，已经往后走了。
顾小满撑着下巴，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带着点兴趣，低声笑了一句：“呦呦呦，终于想起你的小青梅了。”
苏晚走到后排，在林昼桌前停下。她没有立刻出声，而是低头看了他一眼，这个角度很近，近到能看清他额前有点乱的碎发，还有那种完全放松的状态。
她记得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也会走神，也会懒，但不会这么彻底。
她伸手轻轻敲了敲桌子：“林昼。”
没有反应。
她又敲了一下，这次稍微用力了一点：“林昼。”
林昼皱了皱眉，像是被什么打断。他慢慢抬起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视线有点发虚：“……下课了？”
后排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周行低头笑了一下，又赶紧憋住。
老师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你来讲这道题。”语气明显带了点不耐。
林昼顺着声音看过去，目光落在黑板上。那是一整面推导公式，密密麻麻，他看了两秒，视线在其中一行停了一下，很短，然后移开。
“不会。”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回答一件不重要的事。
教室安静了一瞬，气氛有点不对。
老师皱眉：“你连看都没看。”
林昼点了点头，很干脆：“懒得看。”
这句话一出来，刚才那点笑声反而没了。
太直接了，甚至有点不像他。
周行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奇怪，小声嘀咕：“这人今天有点问题……中彩票了？这么狂。”但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有点别扭，他是知道林昼以前成绩的，不算顶尖，但也绝对不至于这种题完全没思路，而刚才那一眼停顿……更不像是看不懂。
前排，顾小满也停下了笔，微微侧头往后看。她没有笑，只是盯着林昼看了一会儿，眼神慢慢变得认真起来：“你不觉得他有点不一样吗？”
旁边的人没回答。
她也没继续说，只是看着那边，像是在想什么。她不是在判断这道题，她是在看苏晚，因为刚才那种反应……太确定了。
苏晚还站在林昼旁边，她没有立刻回去。
她看着他。
这个人，她认识，而且认识得很早。以前住在同一个小区，放学会一起走，有时候写作业，有时候吵架，她记得他会在楼下等人，也记得他有时候说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他那时候成绩不算拔尖，但也不差，至少这种题，不会完全没思路。
后来，他突然就不见了。
没有打招呼，没有解释，像是从她的生活里直接消失了一样。
她那天回家的时候，楼道很安静，门口放着一瓶没开过的饮料，她当时以为是谁落下的，后来也没人来拿，她没多想，但现在想起来，好像有点不对。
她收回思绪，看向眼前的人。
刚才那一眼停顿，不像是看不懂，更像是看懂之后，直接放弃。
她开口：“你是故意的。”
林昼抬头看了她一眼：“啊？”他是真的没听明白，但这一下停顿，在别人看来却像是另一种意思。
苏晚语气没变：“你看出来了，但不想讲。”
教室里有人小声“啊？”了一声。
周行直接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林昼：“不是吧……”他本来还在当热闹看，现在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林昼脑子慢慢清醒，他刚想说话，脑子里忽然响起一道机械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试图参与学习行为
警告：当前为“摆烂优先模式”，请避免主动思考
他顿了一下。
对，是系统。
早上刚绑定的那个东西。他试过认真看一眼书，然后头皮直接发麻了一下，像被轻轻电了一下，不严重，但足够让人不想再试第二次。
所以现在最安全的方式就是——什么都别做。
他原本想解释一句，现在也懒得解释了：“不是，是真的不会。”他说完还揉了揉眼睛，一副完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
周行盯着他看了两秒，低声问：“你真不会？”林昼没看他，只是嗯了一声。
这一下，周行反而更不确定了：“那你刚才那一下停住是干嘛……”他嘀咕了一句。
前排，顾小满轻轻笑了一下：“你信吗？”旁边的人摇头，她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看着后排，眼神比刚才更认真了一点。
苏晚没有再追问。
她看着林昼，像是在确认什么。她一直以为自己认识这个人，但现在，她不太确定了。
她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说完，她转身走回讲台：“老师，我来讲。”
老师愣了一下，点头。
她接过粉笔，开始往下写，推导很顺，没有卡顿，但写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然后回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
林昼已经重新趴下了，眼睛闭着，像什么都没发生。
周行看着这一幕，表情越来越奇怪：“他到底在干嘛……”他说得很轻。
教室重新安静下来，没有人再笑，气氛变得有点说不上来的微妙。
林昼闭着眼，其实没完全睡着，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事情有点麻烦了。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成功避免学习行为
奖励发放：气质+3（冷淡型）
附加效果：降低存在感
他没多想，干脆继续睡。
***，苏晚写完最后一行，转身：“讲完了。”老师点头。
她没有立刻回座位，而是又看了一眼后排：“刚才那一步，你看出来了，对吧。”
这句话，是对林昼说的，不是问，更像是在确认。
全班的目光再次聚过去。
林昼没有动。
过了两秒，他才慢慢开口：“随便你。”
声音不大，说完又趴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人再笑。
顾小满轻轻眯了眯眼，像是抓住了什么有意思的点。苏晚站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没有再说话。
但她心里已经很清楚一件事。
这个人，变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那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