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以。
比植物人老公看起来还要非常有钱。
沈知砚看向我。
“你就是姜梨？”
我点头。
“如果您单身，且不介意二婚，我可以是。”
王秀珍尖叫。
“姜梨！”
沈知砚却没生气，只是走到桌边，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你想嫁给我？”
我说：“想先了解一下您的婚后零花钱**。”
他垂眼看协议，声音淡淡。
“你和阿沉的婚，暂时不能离。”
王秀珍急了。
“大哥，晚晚怀了阿沉的孩子！”
沈知砚抬眼。
“孩子可以验，婚不能离。”
宋晚晚摇摇欲坠。
“沈先生，您也不信我？”
沈知砚没看她，目光落在我脸上。
“从今天起，姜梨搬去我那儿住。”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
王秀珍更是炸了。
“大哥，你疯了？她是你侄媳妇！”
沈知砚把协议合上。
“正因为她是沈家人，我才要护着。”
我看着王秀珍发青的脸，心里那点荒唐的笑意刚冒头，就被她下一句话压了回去。
“姜梨，你敢跟他走，我立刻停掉沈沉所有治疗。”
我指尖一僵。
沈知砚看着她，声音冷下来。
“你再说一遍。”
王秀珍死死盯着我。
“她签字，阿沉继续活；她不签，我让医生拔管。”
我看向二楼，喉咙一阵干涩。
沈知砚伸手要拿手机，我按住他的手背。
“别报警。”
他低头看我。
我把离婚协议拿回来，慢慢翻到签字页。
王秀珍终于笑了。
“这才听话。”
我拿起笔，笔尖刚碰到纸，又停住。
“王女士，我签可以，但你得亲口告诉我一句。”
她不耐烦。
“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
“沈沉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儿子？”
王秀珍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她咬牙道：“姜梨，你找死。”
2
“你是不是偷看了阿沉的病历？”
王秀珍扑过来抢我手里的笔，动作快的让人完全看不出她是个阔太。
沈知砚挡在我前面。
“秀珍，注意你的样子。”
“我的样子？”
王秀珍指着我。
“大哥，她在挑拨我们沈家，她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把笔放下。
“我只是问一句，您急成这样，像被踩了充电线的扫地机器人。”
宋晚晚哭的更厉害。
“姜小姐，你怎么能这么恶毒？伯母照顾阿沉这么多年，你一句话就否定她做母亲的心。”
我看着她。
“你也挺会照顾，孩子月份都照顾错了。”
她捂着肚子，忽然往沙发上一倒。
“我肚子疼……”
王秀珍立刻慌了。
“晚晚！快叫医生！”
两个佣人冲过来，一个扶宋晚晚，一个用肩膀把我撞开。
我后腰磕在桌角，疼的一阵发懵。
沈知砚扶了我一下。
“撞到哪了？”
我还没开口，王秀珍尖声道：“大哥，你还管她？她差点害死我们沈家的孙子！”
“我没碰她。”
“谁信？”
王秀珍转头冲佣人喊。
“把监控调出来！”
佣人低着头。
“夫人，客厅监控昨晚坏了。”
我笑了一声。
“坏的挺守妇道，专挑关键时候失明。”
王秀珍脸色一沉。
“姜梨，你还笑得出来？”
宋晚晚靠在佣人怀里，呼吸微弱。
“伯母，别怪姜小姐，她可能只是太爱阿沉了，所以受不了我有他的孩子。”
我差点被她这句恶心清醒。
“宋小姐，你这茶艺能申遗。”
她眼眶红红。
“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是无辜的。”
王秀珍抬手指向我。
“跪下，给晚晚道歉。”
我愣了下。
“您说什么？”
“跪下。”
她声音很冷。
“你今天不道歉，阿沉的药从今晚开始停。”
沈知砚脸色彻底沉了。
“秀珍，你拿阿沉的命逼她？”
王秀珍笑的发狠。
“大哥，你别忘了，阿沉的监护权在我手上。”
这句话一出，我后腰都没那么疼了。
沈沉昏迷后，所有医疗授权都由王秀珍签。
我这个妻子，就是沈家花钱买来的花瓶。
那年我刚嫁进来，医生说沈沉可能醒不过来。
王秀珍握着我的手，哭的十分真诚。
“梨梨，你命好，能旺他。只要你肯守着阿沉，我把你当亲女儿。”
当亲女儿的意思，是让我每天给沈沉擦手，读新闻，换花，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