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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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女士，请回答，你是否因为婚姻刺激产生过激行为？”
评估室里，女医生把录音笔推到我面前。
我说：“我离开一段不安全的关系，不叫过激。”
律师立刻开口：“您昨晚未告知家属，擅自离家，转移孕检资料，申请封闭计划，这符合冲动性决策。”
我看向他：“我告知过。”
傅砚坐在我对面，眼底有一点疲惫。
“你没有。”
我说：“我把孕检单放在餐桌上，***撕了。”
他皱眉：“那张单子我没看见。”
门被推开，婆婆踩着布鞋进来，手里捻着佛珠。
她一见我就冷笑：“你还敢提，谁知道那单子是真是假，现在外面假报告几十块一张。”
医生提醒：“请家属保持克制。”
婆婆指着我：“我克制，她怀没怀都说不准，就敢拿孩子威胁我儿子，我们傅家三代单传，她要真有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跪祖宗？”
我说：“因为孩子不是贡品。”
婆婆脸色一变：“你听听，她就是这种态度，医生，我跟你说，她平时就神神叨叨，半夜不睡觉，抱着旧围巾哭。”
傅砚看了我一眼。
那条围巾，是他胃出血那年我在医院走廊织的。
他醒来后嫌颜色旧，说：“下次别弄这种东西，我不戴。”
后来我还是收着。
收着一段没人认领的日子。
律师拿出一份记录：“傅先生提供了家庭监控，显示沈女士多次独自在厨房停留，疑似情绪异常。”
我问：“独自在厨房也算异常？”
婆婆抢话：“她会盯着刀看。”
我盯着她：“我在切姜。”
林晚棠坐在傅砚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
“砚哥，我知道知意姐不是故意的，她可能只是太爱你，接受不了订婚宴。”
医生看向傅砚：“订婚宴？”
傅砚脸色微沉：“商业合作，不是法律意义上的订婚。”
我问：“那婚纱呢？”
他顿了顿：“品牌方安排。”
我又问：“银戒呢？”
林晚棠立刻低头：“知意姐，那枚戒指是我不小心碰到酒杯里，砚哥怕我自责，才说那句话。”
我笑了：“原来你连别人说过的话都能替他改。”
傅砚冷声：“够了。”
婆婆拍桌：“你看，她现在就开始攻击人，晚棠心脏不好，她还句句扎人。”
林晚棠按住心口，手腕上那串红绳晃的刺眼。
她有个很出名的人设。
全网都叫她善孕锦鲤，说她只要给备孕家庭送红绳，对方很快就能有孩子。
荒唐可笑，可傅家信。
婆婆把她当菩萨，把我当没开光的器皿。
医生翻着文件：“傅先生，您申请中止的理由是，认为沈女士存在被诱导加入计划的可能。”
傅砚说：“是。”
医生问：“证据？”
律师递来打印件：“她近期与孤岛救援基金联系频繁，基金负责人曾为其母亲旧识，我们怀疑对方利用其孕期脆弱状态转移资产。”
我手心发凉。
他们查到了我母亲。
傅砚看着我：“知意，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我说：“我瞒的是求生，不是**。”
婆婆尖声道：“你还顶嘴，你吃傅家的，用傅家的，现在怀了孩子就想跑去孤岛，万一孩子有事，谁负责？”
我低声：“我负责。”
傅砚说：“你负责不了。”
这句话落下，评估室安静了一瞬。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发烧，他让司机送我去医院，自己留下陪林晚棠直播澄清**。
他说：“你是成年人，能照顾自己，她不行，她会崩。”
原来在他眼里，我一直成年到不配被心疼。
医生合上文件：“基于家属异议，转运暂缓二十四小时，沈女士需留在港口医疗站观察。”
我抬头：“我不同意。”
律师微笑：“您可以不同意，但程序已经启动。”
傅砚站起身，赢回一点秩序。
“知意，跟我回去，事情还来得及收场。”
我问：“收谁的场？”
他沉默。
婆婆把佛珠往桌上一砸：“当然是收你的烂摊子。”
林晚棠红着眼看我：“知意姐，你别再让砚哥为难了，好吗？”
门口的护士低声说：“沈女士，您的个人账户刚被申请婚内****冻结。”
我看向傅砚。
他避开我的视线，只说：“等你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