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会解开。”
我听见自己问：“傅砚，钱也要替我冷静吗？”
3
“把手机交出来，观察期不能接触刺激源。”
护士说这话时，眼神里有歉意。
我握紧手机：“刺激源是谁？”
她没回答，旁边的保安伸出手。
傅砚站在门外：“知意，配合。”
我看着他：“冻结账户，扣手机，下一步是不是锁门？”
婆婆冷笑：“你要是不疯，谁锁你？”
林晚棠柔声劝：“知意姐，砚哥是怕你被网上那些孕产救援**，她们总说原生家庭不好，丈夫不可靠，其实婚姻哪有不委屈的？”
我说：“你挺懂委屈，委屈到穿别人丈夫陪你挑的婚纱。”
她脸一白。
傅砚眉眼压下来：“沈知意，你说话非要这么难听？”
我把手机递给护士：“难听也比装听不懂人话强。”
手机离手的那一刻，我被割掉最后一条线。
观察室的门关上，婆婆还在外面念叨。
“她就是命硬，肚子未必留得住，晚棠不一样，福相厚，一看就旺子。”
林晚棠小声：“阿姨，您别这么说，知意姐听见会难过。”
婆婆哼了一声：“难过什么，她嫁进来三年，肚子没动静，刚要离婚就怀上了，谁知道是不是外面来的野种。”
我猛的站起来，腹部坠了一下。
护士扶住我：“别动气。”
我隔着玻璃看向傅砚：“你也这么想？”
傅砚的脸色很难看。
“妈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
我问：“你只觉得难听？”
他没有回答。
林晚棠忽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到护士台。
“这是我给知意姐准备的安胎红绳，阿姨说，孕妇戴了会顺。”
护士拒绝：“观察区不收私人用品。”
婆婆立刻瞪眼：“一根红绳都不让进，你们这个计划是不是邪门？”
林晚棠委屈的看向傅砚：“算了，可能知意姐不喜欢我碰她的孩子。”
我说：“对，我不喜欢。”
她垂下眼，眼泪砸在盒盖上。
傅砚走到玻璃前，声音压的很低。
“你非要当众让她难堪？”
我也压低声音：“那你把我关在这里，是给我体面？”
他看了我很久：“只要确认你和孩子安全，我会放你走。”
我笑：“你说的是走回傅家。”
“那也是你的家。”
“不是了。”
傅砚的手指抵在玻璃上，要穿过那层隔断。
“沈知意，别用离婚吓我，我不会签。”
我说：“你签不签，冷静期都会过去。”
他眼底终于有了波动。
“你来真的？”
我没说话。
这时，医疗站主任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沈女士，有一项紧急核查，傅家提交了胎儿抚养风险评估申请，要求调取您的既往病史。”
我愣住：“我的病史？”
律师从门口探进来：“包括精神科咨询记录，婚前体检，以及近五年妇科记录。”
我浑身发冷。
那不是评估，是剥皮。
我说：“我不同意。”
律师微笑：“涉及胎儿权益，**可酌情授权。”
婆婆立刻说：“查，必须查，我们傅家不能要来路不清的孩子。”
我盯着傅砚：“这是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