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坐的是全行业**监制和编审组组长，几十年**湖了。"
"你要是再答不上来，不光这部剧完了，陈默的口碑也跟着毁。"
陈默靠在沙发上，看了我一眼。
"苏晚，你过来。"
我没动。
"过来。"
他加重了语气。
我走到客厅边上站着。
陈默指了指何薇。
"终审答辩之前，你把剧本里所有关键场次的设计逻辑整理一份出来，给何薇背。"
"每场戏为什么这么写，人物动机是什么，伏笔指向是什么，她全都得能答上来。"
"你最了解这个本子，你辅导她。"
何薇低着头玩指甲，没看我。
"也就是说，你让我教一个署了我名字的人，怎么假装是她写的。"
客厅安静了两秒。
陈默站起来。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这不是闹不闹的问题，是这件事本身就荒唐。"
周芸抬手打断。
"苏晚，我说句实在话。"
"你现在跟陈默闹，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终审过了，这部剧立项拍摄，以后的项目分成可以谈。"
"你在幕后做个文学策划，挂个化名，每年几十万的版权收益稳稳的。"
"你要是死磕署名权，这个项目黄了，大家什么都拿不到。"
"你真的想什么都拿不到吗？"
我看着她。
"我想要的是我的名字印在我写的东西上面。"
周芸站起来，合上笔记本。
"那你什么都拿不到。"
她走了。
何薇也走了，出门前冲我笑了一下。
"苏晚姐，你别为难自己了。"
"你要是真有本事，早就自己出道了，还用得着在家给陈默当**？"
她踩着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响了好一会儿。
陈默站在门口，背对着我。
"明天之前把那份辅导材料整理好发给她。"
"最后一次。"
他的语气已经不是商量了。
我没说话。
等他也走了以后，我拿出手机，翻到方远洲的名片。
拨了过去。
"方导，终审答辩我想旁听。"
"可以。你以我工作室文学顾问的身份进场。"
"还有一件事。您参与终审评委的推荐了吗？"
"我不是评委。但终审**是我师兄，老邱。邱正则。"
"他是什么样的人？"
"较真。"
"较真到什么程度？"
"他当年审一部抗战题材的剧本，发现里面一把**的型号在那个年代不存在，直接把整个项目打回去。"
"一个型号错误？"
"对。他说，细节不严谨的编剧，不配拿冲奖的资格。"
我坐在书房，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剧本终稿。
"方导，如果终审的时候，有人发现编剧连自己剧本里的细节出处都说不上来呢？"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那邱正则会当场掀桌子。"
"这个人恨两样东西。一是缝纫机编剧。二是挂名编剧。"
"你打算怎么做？"
"我什么都不做。"
"我只需要确保何薇以编剧的身份，站在邱正则面前。"
"她自己会把一切搞砸的。"
挂了电话。
打开那份已经准备了一半的"辅导材料"。
陈默让我教何薇怎么回答终审**。
我教。
但我只教她"正确的废话"。
每个问题的标准答案都写得滴水不漏，滴水不漏到没有任何个人理解，没有任何创作痕迹。
像是一份从编剧课教材上抄下来的模板。
邱正则只要追问一句"你自己怎么想的"，何薇就会当场露馅。
做完材料，打包发给了陈默。
附了一句话。
"告诉何薇，背熟。一个字都别改。"
7
终审答辩在市**中心的小剧场举行。
场地不大，但坐满了人。
前排是五位终审评委，正中间坐着邱正则。
花白寸头，黑框眼镜，面前摊着一叠打了密密麻麻批注的剧本稿。
后排是各项目组的制片人和平台代表。
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胸牌写着"方远洲工作室·文学顾问"。
陈默进场的时候看到了我，脸色当即变了。
他走过来，压低声音。
"你怎么在这？谁让你来的？"
"方远洲工作室给的旁听证。"
"你什么时候跟方远洲搞到一起去的？"
"工作关系。"
他盯了我几秒，想发作又怕被人注意到。
"你给我安分点。今天要是出任何岔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