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
赵姐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我明白了。"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看我，"林主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
我没回答。
我只是知道，上一世我太天真了。
以为只要把人救活，一切就会没事。
结果人没救活，我也没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把命运交到别人手里。
手机震了一下。
我打开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林主任，我是市消防支队**处的，方便加个****吗？我们队长说今天的事要正式感谢您，另外关于血浆被挪用的事，我们准备向卫健委递交正式投诉函。"
我存下号码，回了两个字。
"方便。"
第六章
被停职的第二天，我去医院拿私人物品。
经过住院部大厅的时候，听到两个护士在小声说话。
"你知道吗，昨天那个直播，现在全网播放量都快破千万了。"
"真的假的？陆院长脸都绿了吧。"
"何止绿了，听说昨晚连夜开会，想让信息科把视频全网下架。"
"下得掉吗？"
"早传开了，到处都是转发，根本删不完。"
我没停步，径直走向急诊科。
刚到科室门口，迎面撞上一个人。
苏婉。
她穿着一件鹅**连衣裙，手指上缠着一小圈纱布，看起来娇弱极了。
看到我，她眼圈立刻红了。
"林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只是害怕，我真的很怕血……"
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上一世，每次她用这个语气说话，我都会心软。
觉得她只是胆小，不是故意的。
觉得是陆沉自己犯贱，跟她没关系。
直到我***的那天，她站在陆沉身边，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害怕。
只有满足。
"苏婉。"我看着她，"你的手好了就回去吧，急诊科不接待擦伤患者。"
她愣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快了，"林夏姐，你是不是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跟陆沉说了不用输血的，是他非要……"
"那你拦他了吗？"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没拦是吧。"我绕过她往里走，"那就别来跟我演这出。"
"林夏！"
她突然拔高了声音。
我回头。
她脸上的委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很熟悉的表情。
上一世她看着我被打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但只是一瞬间，她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林夏姐，我是真心来道歉的，你这样对我，我很难过。"
走廊里有几个护士在看着。
我没再理她，推门进了办公室。
姜然在里面等我。
"林主任，你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她把一个U盘递给我，"血库调配记录、系统授权日志、手术室监控，全在里面。"
"授权日志上显示的是谁的权限？"
"陆沉本人的院长账号，时间是下午三点二十一分，调取O型血五袋，备注栏是空的。"
空的。
正常调血必须填写患者姓名和用途。
他连这一步都懒得走。
"还有一件事，"姜然犹豫了一下，"孙磊副主任今天早上开了个科室会，说要配合医院调查，让大家不要在外面乱说话。"
"他怎么说的？"
"原话是，林主任的事院里会公正处理，大家不要被网上的**带节奏，也不要私自接受采访。"
我笑了一下。
公正处理。
上一世也是这四个字。
处理的结果是我背了所有的锅。
"姜然，谢谢你。"
"林主任，"姜然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我跟了你三个月，您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不管他们怎么说，我站您这边。"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把U盘收好。
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没存过的座机号码。
我接起来。
"请问是林夏林主任吗？我是市卫健委医政医管处的，关于昨天市中心医院急诊科血浆调配事件，我们收到了多方投诉，需要您配合做一个情况说明。"
我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头顶"市中心医院"几个大字。
"好，随时可以。"
第七章
卫健委约我谈话的时间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事情的发展比我预想的更快。
第一天，消防支队的正式投诉函递到了卫健委。
第二天，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