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为换厂里一个编制，把我的985录取名额卖给厂长

一件事，把我叫到客厅。
他坐沙发上，摸出一根烟点上。
"**都跟我说了。"
"爸，你知道她干了什么？"
"知道。"
我等着他的下文。
他吐了口烟，看着天花板。
"闺女，委屈你了。"
就这三个字，我差点以为他站在我这边。
但下一句把我打回原形。
"**也是没办法。"
我笑了一声。
"没办法？她偷了我的志愿，把我的前途卖给赵德贵换编制，这叫没办法？"
"什么偷不偷的，一家人有什么偷。"
"一家人？那她问过我吗？"
他又抽了一口烟。
"跟你说句实话，这事我也参与了。"
一声闷雷砸在脑袋顶上。
"什么？"
"密码是**报的，改志愿那天晚上，是我在旁边看着她改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丝不安。
"你知道爸这些年什么日子？工地搬一天砖一百块，夏天晒得脱皮，冬天冻得手伸不直。干到五十腰废了谁管你？"
"**进了编制，一个月五千打底，稳定，有保障。"
他掐灭烟。
"你还小，复读一年明年再考。一年的委屈换全家后半辈子安稳，值。"
"不值。"
他叹气，像早就猜到我这么说。
站起来，走到玄关，反锁大门。
从口袋掏出一把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
"赵厂长交代了，最近镇上风言风语多，让我看好你。手机给我。"
"你凭什么拿我手机？"
"凭我是**。"
他一把从我手里扯过去，翻开看了一眼。
"你给孟小禾发消息了？想干什么？让全镇人都知道？"
手机揣进他口袋。
"打今儿起哪也别去。等事过去了，你自然就想通了。"
当天下午，他换了门锁。
里外都得用钥匙开。
钥匙两把，一把在他兜里，一把在我妈包里。
窗户也试了。一楼，护栏焊得死死的。
手机没了。门锁了。窗出不去。
我坐在床上，一点一点把事情想明白。
密码是她报的。志愿是他看着改的。奶奶大姑全通了气。赵德贵早布好了局。
而我，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
不是一时冲动。
是蓄谋已久。
第五章
第二天。第三天。**天。
没人跟我说话。
饭是我妈端进来的，搁桌上就走，不看我。
我弟偶尔路过门口扒一眼，被我妈赶走。
"别理你姐，闹脾气呢。"
六百八十九分的人生，在她那里只配一句"闹脾气"。
**天傍晚，窗外有人敲玻璃。
孟小禾。
她蹲在花坛边，隔着护栏递进来一部旧手机。
"你消息发完就没声了，打电话也不接。你家怎么换锁了？"
"我被关起来了。"
她吸了一口凉气。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她好几次想打断我，最后都忍住了。
听完沉默了很久。
"晚秋，你要告吗？"
"找谁告？"
"教育局啊，志愿被篡改，违法的吧？"
我摇头。
"修改记录只有IP地址和时间，不显示谁操作的。我妈可以说是我自己改了又反悔。"
"那怎么办？"
"除非有直接证据。比如改志愿的那台电脑在哪里、当时是谁坐在那儿。"
我看着她。
"IP地址能查到具**置，如果是网吧，网吧有监控。"
她一下明白了。
"你是说……"
"小禾，帮我一个忙。去教育局网站，查七月一号凌晨两点十七分登录我账号的IP，看看对应什么位置。"
她点头。
"如果是网吧，去调监控。你堂哥不是在县里做**？"
她一拍脑门。
"对！我今晚就找他。"
她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晚秋，你一定能翻回来。"
我没说话。只点了一下头。
把旧手机藏进枕套最深处。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武器。
第六章
第五天晚上。
孟小禾的消息震了一下。
"查到了。IP对应的是镇上新世纪网吧，三号机位。"
新世纪网吧。
赵德贵工厂斜对面。
"监控呢？"
"我堂哥问了，监控录像只保存三十天。七月一号的还剩不到十天就自动覆盖了。"
十天。
"能拷出来吗？"
"网吧老板不肯，怕惹事。不过我堂哥认识里面一个**，可以想办法。"
"一定要拿到。不管花多少钱。"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