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请来的半仙，不知道我是法医

多久的？"
"越全越好。尤其是最近三个月。"
"你要的东西不太好搞。通讯记录和银行流水需要渠道。"
"钱不是问题。"
"行。给我三天。"
"只有两天。后天是姜家老爷子的八十大寿。我需要在那之前拿到所有东西。"
黄师傅看了我一眼。
"加急的话，价格翻倍。"
"可以。"
第二件事。
我去了姜家老宅的厨房。
赵妈正在熬汤。
"二少奶奶？您怎么来了？"
"赵妈，我婆婆的补汤是你每天都炖的？"
"是啊，十几年了，每天一碗。老**的方子，人参、鹿茸、枸杞、红枣。"
"最近有没有人让你往汤里加别的东西？"
赵妈犹豫了一下。
"赵妈，我问你话呢。"
"大少奶奶……上个月给了我一小瓶粉末。说是法空大师开的安神药，让我每天在汤里加一小勺。说对老**的睡眠好。"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瓶粉末还在吗？"
赵妈转身从柜子的角落里翻出一个棕色的小玻璃瓶。
我接过来，打开盖子，凑近闻了一下。
和安安药浴水里的气味一模一样。
"赵妈，这个东西，从今天开始不要再加了。"
"可是大少奶奶说了……"
"大少奶奶说的话，你听。我说的话，你也得听。"
赵妈看着我的表情，点了点头。
"行……二少奶奶，您别告诉大少奶奶是我说的。"
"不会。"
我把小瓶装进包里。
又一份样本。
但这次我不打算送去化验了。
这个瓶子里的东西，我有更好的用途。
第九章
大寿前一天晚上。
姜远舟回来了。
他很少这么早回家。
我正在给安安读故事书，他推开门进来，径直走到我面前。
"昭宁，我想了很久。"
我没抬头。
"过继的事，我今天跟妈谈了。"
我停下来，看着他。
"我跟妈说，安安还小，过继的事能不能缓一缓。"
"她怎么说？"
"她没说死，但态度有些松动。她说大寿那天的仪式可以先不办，以后找个时间再商量。"
我放下书。
松动了？
婆婆会松动？
"远舟，你确定？"
"我确定。我今天去老宅坐了两个小时，就说这一件事。妈最后说行，先不急。"
他坐到我旁边，难得地拉了一下我的手。
"昭宁，你看，不是不能沟通，对吧？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压力大。等大寿过了，咱们好好商量。"
我看着他的脸。
他的表情是真诚的。至少，他自己觉得是真诚的。
"好。"
"早点睡，明天大寿，一家人都得到场。"
他站起来，去了书房。
安安抓住我的袖子。
"妈妈，继续读。"
"好。"
我继续读故事书。
但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
婆婆不会因为姜远舟说几句软话就改主意。
她背后站着陈若柔和法空。
如果真的松动了，只有一种可能。
陈若柔改了策略。
他们不是放弃了。是换了一种方式。
明天的大寿，反而更危险。
半小时后，我的判断被证实了。
手机收到一条消息，陌生号码。
"二少奶奶，明天大寿，安安的座位安排在大房那一桌。大少***意思是让安安提前过去，她来照看。方便的话今晚就送过来，让孩子和大房的人先熟悉熟悉。"
我关了手机屏幕。
好一招"先斩后奏"。
让安安提前到大房那桌坐着，在几百个宾客面前，安安叫陈若柔就是叫"妈妈"。
既成事实。不需要仪式，也不需要我签字。
我去了书房。
"远舟。"
"嗯？"
"**松动了。但陈若柔没有。"
"什么意思？"
我把那条消息给他看。
他看了半天。
"这……应该就是让安安去吃个饭吧？不用想太多。"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太敏感了。"
我收回手机。
"行。那明**安由我带，坐在我旁边。"
"行，都行。"
他头都懒得抬。
我走出书房。
拿起那个棕色的小玻璃瓶，对着灯光转了转。
里面还有大半瓶粉末。
明天，婆婆的补汤照常炖。
但这次加料的人，是我。
第十章
老爷子八十大寿。
姜家在京郊的会所摆了三十桌。
到场的都是什么人，不用我说。商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