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李昂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
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点开谷歌地图，搜索了圣莫尼卡学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将地址发送过去。
“半小时后见。”
加州上午的阳光依旧刺眼。
李昂开着那辆破旧的福特皮卡，沿着一号公路向南行驶。
海风从降下的车窗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陈旧的皮革味。
到了约定地点，李昂推开星巴克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卡座里的艾玛。
她今天换了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短袖，领口开得不低，但布料贴合着身体，勾勒出属于二十岁女孩的挺拔曲线。
下半身是一条高腰牛仔短裤，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交叠在一起。
她正烦躁地咬着吸管，面前的冰美式已经见底。
李昂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艾玛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想喝点什么？我请。”艾玛松开吸管，双手放在桌面上。
“黑咖，加双倍浓缩。”李昂向服务员招了手，随后靠在椅背上，目光直视艾玛，“说吧，找我什么事。”
艾玛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需要钱。”她开门见山，“两万美刀。”
李昂笑了。他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沾着水渍的桌面。
“**昨天连一千五百刀的维修费都拿不出，只能用身体做**。”李昂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你今天一开口就是两万。你觉得我长得像洛杉矶的慈善家？”
艾玛的脸瞬间涨红，双手猛地攥紧。
“我不是白要！算我借的！”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按银行最高利率算，或者算***也行。我拿到UCLA的录取通知书后，可以去申请助学贷款，立刻还给你。”
“理由。”李昂端起服务员送来的黑咖，抿了一口。
艾玛咬着下唇，眼眶微微发红。
“圣莫尼卡学院的转学指导教授，戴维斯。他手里握着三个UCLA的直接推荐名额。”艾玛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我的GPA是4.0，课外活动和学分都满了。但今天上午他把我叫到办公室，告诉我名额很紧张。”
李昂放下咖啡杯：“明码标价？”
“对。”艾玛点头，“两万美刀的‘赞助费’。交钱，推荐信明天就发到UCLA招生办。不交钱，我的档案会被压在最底层。他甚至暗示我，如果拿不出钱，可以去他的私人公寓做‘课外辅导’。”
这就是***的高等教育。表面上讲究**正确和公平竞争，背地里全是明码标价的交易。权力和金钱在每一个角落肆意横行。
就在这时，李昂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求助，北美互助办事系统已激活。
目标人物：艾玛（陷入潜规则危机的女大学生）
触发任务：解决戴维斯教授的勒索，确保目标人物顺利转学。
任务难度：两颗星（涉及高校灰产与权力寻租）
任务奖励：根据感激度结算合法美金+生活神技。
当前感激度：5%（走投无路下的盲目试探）
李昂看着悬浮在视线边缘的面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两颗星的任务，这意味着爆出的金币和奖励绝对比修水管丰厚得多。
他抬眼看向艾玛。
“两万美刀，买一张藤校的门票，这笔生意很划算。”李昂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但问题是，我为什么要借给你？”
艾玛急了，身体前倾：“我说了我会还！我可以给你打工，洗车、打扫卫生、整理文件，什么都可以！”
李昂目光顺着她的动作，落在她因为前倾而显得更加饱满的胸口上。
“什么都可以？”李昂语气轻浮，带着明显的试探，“这句话，**昨天晚上也说过。”
艾玛脸色瞬间苍白，猛地站起身，带翻了手边的空咖啡杯。冰块洒了一桌。
“你**！”艾玛死死盯着李昂，眼底满是屈辱，“我以为你和那些满脑子肮脏交易的男人不一样！算我看错人了！”
她抓起帆布包就要走。
“站住。”李昂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艾玛脚步一顿。
“坐下。”李昂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别动不动就像只炸毛的猫。***你懂规矩，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没有对等价值的交换，连谈话的资格都没有。”
艾玛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针织衫被撑得紧绷，仿佛随时会崩裂。她死死咬着牙，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钱，我不借。”李昂看着她，语气恢复了平静，“但这件事，我替你摆平。”
艾玛愣住了。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怎么摆平？”艾玛皱起眉头，“戴维斯在学院里很有势力，他认识很多校董。”
“那是我的事。”李昂喝完最后一口咖啡，“你只需要知道，事情办成后，你欠我一个大人情。以后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艾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却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好。”艾玛点头，“只要你能让我进UCLA，我什么都听你的。”
叮！当前感激度：10%（绝境中的希望）。
李昂站起身，丢下一张二十美元的钞票。
“走吧。”
艾玛连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大腿猛地撞到了桌角。她痛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栽倒。
李昂眼疾手快，跨前一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很细，肌肉紧实，充满弹性。
艾玛下意识地抓住了李昂的肩膀。两人贴得很近。少女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汗水味扑面而来。
李昂低头，视线越过她的领口，一片雪白和深邃的沟壑毫无防备地撞入眼帘。
艾玛察觉到了李昂的视线，脸颊瞬间红透到了耳根。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发脾气，而是慌乱地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
“谢……谢谢。”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叮！当前感激度：15%（肢体接触带来的异样情绪）。
李昂松开手，神色如常地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去哪？”艾玛低着头问。
“去见见你那位教授。”李昂推开咖啡馆的门。
就在这时，艾玛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骤变。
“怎么了？”李昂停下脚步。
艾玛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恐惧，把手机递给李昂。
屏幕上是一条刚收到的短信，发件人是“戴维斯教授”。
内容很简短：“艾玛，今晚八点，来我的私人公寓。如果你不想交钱，我们可以谈谈‘其他方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过时不候。”
李昂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李昂把手机还给艾玛，“省了我们找他的功夫。今晚，我陪你去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