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扣在腿上。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姑娘，你还好吧？”
“挺好的。”
我确实挺好的。
到家。洗澡。吹头发。
坐在床边的时候，手机已经积了四十多条未读。
我没看。打开电脑，进入加密文件夹。
1.7个G。
最新一条记录是三天前的。何悠然用公司客户管理系统导出了一批**地区的客户数据，两千三百条，卖了四千五。
我当时就坐在她后面那排工位。
她导数据的时候还回头跟我说了句话。
“念念姐，周末联谊会你穿什么呀？要不要我借你条裙子？”
我说不用，我有衣服。
她笑着转回去，继续操作。
屏幕上导出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的时候，她顺手把文件拖进了一个叫“客户回访”的文件夹。
我的工位比她高半个头。
看得一清二楚。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不太熟的同事，市场部的女生。
“念念，你没事吧？我觉得何悠然今天做得太过分了。”
我回了个微笑的表情。
她又发：“其实我之前就觉得她对你不太好，但是她人缘太好了，我也不好说什么。”
我打字：没事，我不在意。
发完这句话，我关掉了所有对话框。
电脑屏幕上，“年终奖”文件夹安静的躺在桌面左下角。
我看了它三秒钟。
然后关机，睡觉。
闹钟定在七点。
周一，法务总监说周一。
今天是周五。
还有两天。
我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不是大屏幕上那段聊天记录，是何悠然举着话筒时眼睛里的光。
那种光我见过很多次。
每次她替我做主的时候，眼睛里都是那种光。
不是恶意。
是理所当然。
她真心觉得我就该是她脚底下的台阶。踩上去的时候甚至不会低头看一眼。
手机最后震了一下。
何悠然的语音消息，我没点开，但看到了时长：十一秒。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枕头底下。
两天。
等得起。
2
“念念姐，周末过得开心吗？”
周一早上九点零三分，何悠然踩着小高跟从我工位旁边经过，碎花裙摆扫过我的椅背。
我说开心。
她弯下腰，凑近我，压低声音：“你是不是还在生联谊会的气呀？我周末一直在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