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流涌动------------------------------------------，澄澈的晨光透过玻璃窗洒入房间，将一室昏暗尽数驱散。城市渐渐苏醒，街头响起此起彼伏的喧嚣，车流往来不息，褪去了昨夜的静谧寒凉，重新回归往日鲜活热闹的模样。，辗转反侧熬到天明。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遭遇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心底，哪怕身体早已在Toriel的治愈魔法下完好如初，可心底的阴霾与不安却丝毫未曾散去。她缓缓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疲惫，脑海中依旧反复回放着Sans空洞的眼眸与凌厉刺骨的骨刃攻击。，可她无比清楚，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本想查看一下城市日常资讯平复心绪，指尖随意滑动屏幕，目光却骤然被页面上密密麻麻的寻人启事牢牢吸引。屏幕之上，一张张照片、一行行文字触目惊心，短短数日之内，城市各处接连出现大量失踪人员。，也有不少早已定居在地表、安稳生活的地底怪物，雪镇的小怪物、瀑布的水族怪物、热域的机械系小怪皆在其中。失踪地点遍布整座城市，繁华商业街、僻静居民区、偏僻城郊小巷无一幸免，失踪时间更是高度重合，全都集中在近一周之内，毫无规律可循，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一股强烈的直觉瞬间涌上心头。，绝对和昨夜陷入疯狂的Sans脱不了干系。他深夜游走在城市各个角落，行踪诡秘，定然是在暗中谋划着什么，那些凭空消失的人与怪物，恐怕全都与他有关，再多的猜测都比不上实打实的证据。Frisk不再纠结旁人是否相信自己的说辞，当下便下定决心主动追查真相。她简单整理好衣物，快步走出公寓，径直朝着城市警务中心赶去。，Frisk顺利见到了负责城市治安**的警务人员。面对一众警员，她没有多余的赘述，直接将自己昨夜的遭遇尽数说出，同时直言近期频发的失踪案疑点重重，恳请警方协助调取全城公共区域的监控录像，排查可疑踪迹。，觉得这番说辞太过离奇，可碍于Frisk特殊的身份，还是答应配合她展开排查工作。，无数画面同步播放着城市各个角落的实时与过往影像。众人分工协作，按照失踪人员的活动轨迹逐一回溯排查，时间一分一秒悄然流逝，枯燥的筛查工作持续了数个小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监控画面之中。，行走之间步履匆匆，周身隐隐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平日里最爱讲冷笑话、四处闲逛的身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阴郁与冷漠。他行踪飘忽不定，穿梭在城市大街小巷之中，凡是他停留过的区域，不久之后便会传出人员失踪的消息。，所有的猜测此刻全都得到了印证。，终于意识到这件事绝非寻常琐事，背后定然隐藏着一场巨大的危机。Frisk看着屏幕里那道诡异的身影，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没有丝毫耽搁，辞别众人之后立刻动身前去寻找Undyne。
此刻的Undyne正独自在郊外的训练场地磨砺长矛，凛冽的风拂动着她身上的鳞甲，每一次挥出长矛都带着破空之声，平日里爽朗活泼的她，此刻满心皆是日常训练的专注。
察觉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Undyne停下动作回头望去，看清来人是Frisk后随口打趣道：“大清早的不去休息，跑来找我干什么？难道是想来和我切磋一番？”
Frisk快步走到她身前，神情严肃，丝毫没有说笑的心思，将监控查到的一切以及Sans诡异的举动全盘托出。
原本一脸轻松的Undyne神色瞬间收敛，握着长矛的手掌骤然收紧，眼底的嬉闹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凝重。起初她还觉得此事有些不可思议，可听完完整的线索与监控证据，再也没有半分怀疑。
“没想到那家伙居然真的出了问题，还暗中闹出这么大的动静！”Undyne眉头紧蹙，周身瞬间燃起凌厉的战意，“事不宜迟，我陪你一起去找他，无论他到底遭遇了什么变故，今天都必须弄清楚真相！”
说罢，她迅速收拾好随身的武器装备，一身战斗装束利落干练，浑身散发着皇家护卫队队长独有的飒爽气场，二人不再多言，根据监控画面锁定的最终行踪，一同朝着城郊废弃大型工业区疾驰而去。
一路之上，街道的繁华渐渐远去，周围的建筑愈发破败荒芜，人烟也变得愈发稀少。越靠近目的地，空气中的气息便越发阴冷压抑，原本清新的空气之中，掺杂着一丝晦涩诡异的浊气，让人闻之不由得心生不适。
等二人踏入这片废弃工业区的范围之内，周遭彻底陷入一片死寂。斑驳破旧的厂房歪歪斜斜矗立在空地之上，断壁残垣之间荒草丛生，呼啸的阴风穿梭在楼宇缝隙之中，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鬼魅低语，让人不寒而栗。
Frisk与Undyne彼此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与凝重，二人并肩前行，小心翼翼朝着厂区深处走去。
当穿过一片倒塌的围墙，踏入厂区中心空地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二人浑身冰凉，脚步下意识停在了原地。
空旷辽阔的场地之中，密密麻麻伫立着数十道身影，有身形各异的人类，也有形态不一的各类怪物。这些生灵全都双目空洞无神，面部没有任何神情，周身缠绕着与Sans同源的灰色雾气，浑身散发着狂暴阴冷的气息，如同失去自我意识的傀儡一般，静静伫立在此处，将整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
而在这群疯狂傀儡的最前方，那道熟悉的骷髅身影静静伫立，正是一路追查而来的Sans。
他缓缓转过身躯，漆黑空洞的眼眸牢牢锁定闯入此地的Frisk与Undyne，周身的灰色雾气骤然翻涌涌动，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席卷整片厂区。
冰冷的气息笼罩四方，一场蓄势待发的惨烈大战，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Sans微微勾起嘴角，习惯性地吐出一句带着寒意的骷髅冷笑话，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厮杀，蒙上了一层诡异又荒诞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