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作业------------------------------------------，恨母亲没能嫁个好人家，恨自己不够争气，恨时间太慢，我想长大，我要保护妈妈，我想逃离这个窒息的家。，却又文质彬彬，我要求救，没有人相信，为什么…求你们…我说的是真的！！，喝了酒就大喊大叫，有时还会打母亲。每次放学回家，就如同开盲盒一般，有时是一片祥和，有时**飞狗跳。这些事大概在我高中时就少很多了。可能是因为父亲老了吧。，家丑不可外扬，自己家的事就要关起门解决。可是我觉得不对，老师上课讲过，这是家庭暴力，是违法的，可我太懦弱，我不敢讲。他会生气的。，喜欢雨滴打在身上的感受，很凉，让我清醒。可是，下雨时大概是云受了什么委屈吧，因为，她在哭啊。，我记不清了。我好痛。。十二遍词语表我再也不想抄了。，同学们分成五组，三组输了，本来是输的组作业加一遍变成六遍，但是有同学哭了，老师很生气，让全班写双倍十二遍。为什么生气呢，我也不知道。是因为老师自己好心带学生，学生还不高兴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输的代价是罚作业呢。当时的我搞不懂，即使是现在去想，也觉得莫名其妙。，我是没有把作业订在一起，我通宵写的作业就被老师撕碎，扔在我的脸上。我在道歉。对不起老师，真的对不起。我没注意到，给您的作业太乱了。，可是她让我重写。太多太多了，写不完。可是我是好学生，不能顶撞老师，要听老师话，认真作业，认真学习。对啊，要听老师话。，我的作业昨天晚上就完成了。我一直在重复这句话。老师很生气，非常生气。！你给我滚出去站着！放学前不许回来！！，我能听到不属于我的声音。！骂回去！勇敢一点啊！你怎么甘心的？你都那么优秀了！不要害怕！！老师是错的！！她没有资格让你再熬个通宵！，怎么回到家的。到处都在传我和老师硬刚，可是那天下午的记忆就像是长了翅膀一般，飞的无影无踪，我拼命回忆，***都看不清。唯一清晰的是父亲的**，可是我没错的吧。怎么可能，如果我没有犯错怎么可能被指责。
我在手工课上为父亲和母亲做的小人被摔在地上，碎的七零八落。我哭了。是因为被骂委屈吗，是因为认真准备的礼物不被认可吗，还是突然意识到我做的一切都是无意义的挣扎。可能都有吧。
我没说话，只是跪在地上，一点点清理碎片。
我想叫喊，控诉我的处境。为什么我要生在这样的家庭，为什么我得不到解脱-这是我第一次想到用死亡来逃避。
四年级的我能想到最恶毒的话也仅仅是-你这样的人不配做父亲罢了。
我不知道我的老师那时已经怀有身孕，我无意顶撞，所以，老师，如有冒犯请原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只是不知何时能够登门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