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重生:妍知疑云录  |  作者:妍知素问  |  更新:2026-05-16
血色审判------------------------------------------“妍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灯光如刀刺向每一双眼睛。旁听席上早已坐满水泄不通的人群,目光像无数根**在被告席上那个年轻女人身上。,冷静得可怕。——眉骨锋利,眼尾微挑,下颌线条干净利落。但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块精致的瓷器立在那里。“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响亮地穿透了整个法庭,“六名受害者,不是我杀的。真凶是——够了。”法官急促用力地敲下法槌,打断了她的自证。。有人在哭,有人在骂,有人把矿泉水瓶愤怒地砸向被告席,甚至有人冲向被告席,被法警拦住。。,扫过人群,落在旁听席最后一排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身上。男人低着头,手里自得地转着一支笔,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妍知的前搭档。她亲手送进监狱的前***长。三年前,她查到了他**受贿、勾结黑恶势力的证据并亲手把他送上法庭。判了他七年。,他“因病保外就医”。,连环命案爆发。六名死者,都是与妍知有过节或合作过的警界同僚。案发的每一处现场,都留下了指向她**的铁证——她的指纹、她的DNA,甚至一段伪造的她与“同伙”密谋的录音。。。她找到了三处线索,挖出了两个关键证人,甚至追踪到了陆鸣与境外杀手联系的资金链路。,两个证人一个离奇失踪、一个当庭翻供。资金链路在**前一天也被技术性“消失”。
随着线索中断,她输得彻彻底底。
“被告人妍知,犯故意**罪,罪名成立,****,立即执行。”
法槌落下,声音沉闷如棺盖合拢。
妍知认命般闭上双眼。
她没有哭。因为哭是活人做的事,而她从走进这个法庭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她想的是另一件事——
三天前,她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见到了一位自称“玄镜先生”的老人。老人须发皆白,穿着一件褶皱发灰的道袍,腰间挂着一面铜镜,镜面上刻着她看不懂的符文。
“你的命数不该绝在这里。”老人说,“但你要走一条很长的路。”
“什么意思?”
“你信命吗?”老人反问。
“不信。”妍知回答得干脆利落,“我只信证据。”
老人深深地笑了,映射出眼角的皱纹像干裂的河床。
“那就好。不信命的人,才能改命。”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质兔形的玉佩,塞进妍知手里。玉佩温润,兔眼处嵌着一颗朱红色的珠子,珠子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拿着它。等你需要的时候,它会帮你。”老人说完便转身离开。
当时,妍知只以为是哪个**的狂热分子混进了看守所。她只顺手把玉佩揣进口袋,没当回事。
直到此刻。
法警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将押着她前往羁押室。妍知缓缓地从口袋掏出那个玉佩,挂在胸口。空旷的走廊很长,直射的灯光惨白,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通道里回响。
忽然,胸口的玉佩烫了一下。
她疑惑地低头看向胸前的玉佩,只见那只玉兔的红色眼珠,正在微微地发光。
“什么——”
没等话说完,脚下的地板瞬间裂开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裂开。是一种……坍塌。像是有人在她脚下瞬间抽走了一块现实的地砖,她整个人向下坠去,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无数破碎的声音——
有人凄冷地在喊她的名字。
有人在哭。
有人在笑。
还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像从地底传来,一字一句地说:
“洗——冤——录——开——”
随后,天旋地转。
妍知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头顶那盏惨白的走廊灯,像一颗星星一样迅速缩小、消失。
然后,彻底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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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身体感到冷。
刺骨的冷。
妍知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第一反应是摸自己的脖子——是否完整。第二反应是看向周围——不是刑场,不是羁押室,不是任何一个她认识的地方。
她躺在一片荒草丛中,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腐烂树叶的味道。远处有山,山脊线像野兽的脊背一样起伏。
她充满疑惑地缓缓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不是囚服,是一件粗麻布衣,灰白色,袖口宽大,腰间系着一根草绳。脚上是一双布鞋,左脚鞋面破了一个洞,露出冻得发紫的脚趾。
“这是……什么情况?”
她的声音嘶哑,像是很久没喝过水。
“你醒啦?”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带着点欠揍的活泼。
妍知猛地转头看到,一只兔子蹲在她肩膀上。白色的毛,红色的眼睛,但那只红眼睛里分明有瞳孔,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嘴角——对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副“终于等到你”的表情。
妍知愣愣地盯着它看了三秒钟。
然后非常冷静地说:“我在做梦。”
“你没在做梦。”兔子跳下她的肩膀,在她面前蹲下来,后腿挠了挠耳朵,“我叫阿九。玄镜老头让我在这儿等你。你已经死了——不对,你还没死透,算是半死不活地……穿越了。”
“穿越?”
“对,这儿是大梁朝,云州府。你现在这个身体的原主也叫‘妍知’,是云州府推官家的女儿。三天前被人发现溺死在府中荷花池里,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但实际上——”兔子用爪子拍了拍地面,“她是被人害死的。和你一样。”
妍知的瞳孔微微收缩,
“和我一样?被人栽赃,含冤而死。”兔子歪着头看着她说,“所以玄镜老头把你塞进她身体里。你有两个任务:第一,查出妍知的死因,替她洗冤。第二——”它的红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与体型不符的深沉。
“找到回去的办法,替你自己洗冤。”
风从荒草间穿过,吹得妍知身上的粗麻布衣猎猎作响。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陌生的、细白的手。
三秒后,她兴奋地抬起头,目光已经恢复了一个神探该有的锐利。
“第一个问题。”她看着兔子,语气平静得像在开案情分析会,“妍知死前最后见过谁?”
兔子的耳朵竖了起来,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这才是我等的那个人嘛。”
它跳上她的肩头,朝远处的城郭方向扬了扬下巴。
“走吧。进城再说。不过我得提醒你——”
“什么?”
“你现在的身份是个‘死人’。三天前,全城都参加了妍知的葬礼。”
妍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死人破案,更有意思。”
她迈步朝前走去。
荒草在她脚边分开,灰蒙蒙的天际线下,一座古老城池的轮廓缓缓浮现。
身后,兔子阿九的红色眼珠里,倒映着她的背影,和那枚悬在她腰间、已经褪去所有光泽的玉佩。
玉佩的背面,刻着四个蝇头小楷——
因果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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