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赵书吏的错觉------------------------------------------，够做什么？：够他把系统商城翻个底朝天，顺便把孤云县的势力格局摸得一清二楚。。虽然原身只是个窝囊的杂货铺老板，但窝囊有窝囊的好处——谁都愿意在他面前说几句真话，因为没人觉得他敢做什么。，说白了就三层。。县令姓周，叫周怀仁，据说是大燕朝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一个进士被扔到这种鸟不**的边境小县当县令，要么是得罪人了，要么是能力太差。。因为周县令来孤云县三年，既不贪也不折腾，整天躲在县衙后院读书写字，活像个避世的隐士。。这些人品级不高，但手伸得长，从粮税到徭役，从户口到商铺，没有他们插不进手的地方。。猎户、采药人、农户、小商贩，凑成了孤云县三千多张嘴。“三层架构，一层比一层松散。”——花了他足足五十文，是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人体工学躺椅”，外面裹了一层粗布伪装——手里翻着原身留下的账本，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笔账。，就等于控制了县衙的基层。控制县衙的基层，就等于在孤云县拥有了一张无形的护身符。？，是最好的上司。“系统，小***的使用方式再确认一遍。”小***，无色无味，燃烧后释放，吸入者会对使用者产生天然的亲近感和信任感。效果持续一个月。需在相对封闭的空间内使用，以确保目标吸入足够剂量。
“烧一根香的时间就行？”
是的。建议与目标独处一室时使用。
林北点点头，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支小***。
外形跟普通的檀香没什么区别，灰褐色的，凑近了闻也只有淡淡的木质香气。他用油纸仔细包好，揣进怀里。
今天是第三天。
赵二虎该来了。
申时刚过，赵二虎果然来了。
这回他没穿皂衣，换了一身半旧的青布棉袍，看起来像是收了衙门的差事后顺路过来的。脸上挂着那种既想显得亲近又要端着架子的表情，像极了所有小人物在面对更小的“软柿子”时的标准神态。
“林小子，我来了。”
他大大咧咧地推开杂货铺的门，目光在货架上一扫，发现店里没什么变化，心里更踏实了几分。
林北从柜台后面站起来，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三分恭敬，三分亲近，剩下四分是恰到好处的不安。
“赵书吏，您来了。银子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整整一两碎银。
赵二虎接过来掂了掂，满意地塞进袖口。按理说这时候就该走了，但他没动。
因为林北又说了一句。
“赵书吏，这大冷的天，您辛苦跑一趟。后院我刚烧了炭火，还温着一壶黄酒，您要是不嫌弃，喝一碗暖暖身子？”
赵二虎愣了一下。
他当这个小吏快十年了，收规费收了无数次，被人请喝酒还是头一回。倒不是别人不想请，而是这孤云县的人见他都跟见了**似的，恨不得他赶紧拿钱走人。
林北这小子，倒是会来事。
“行啊，那就叨扰了。”
赵二虎跟着林北穿过柜台旁边的小门，走进后院。
后院不大，三间房围成一个凹字形。正房是林北的卧房，东厢是厨房和柴房，西厢是库房。院子中间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两个石凳。
当然，这么冷的天，没人会在石凳上坐着喝酒。
林北把他让进了正房的堂屋。
堂屋不大，但收拾得干净。中间一个炭盆烧得正旺，旁边的小火炉上坐着一壶黄酒，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墙角点着一支香，青烟袅袅升起，满屋子都是淡淡的檀香味。
赵二虎一**坐在炭盆旁边的椅子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你小子，倒是会过日子。”
林北笑了笑，给赵二虎倒了一碗热黄酒，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赵书吏说笑了。我这算什么会过日子，不过是勉强糊口罢了。您才是见多识广的人，这孤云县上上下下，哪件事不得您操心？”
赵二虎被这话捧得浑身舒坦，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
热酒下肚，话**就打开了。
“操心？可不是嘛。县太爷不管事，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压在我头上。户籍要管，赋税要管，徭役要管。你说我一个月才拿几两银子的俸禄？操的是知府的心，拿的是门子的钱。”
“那是那是。”林北又给他满上，“赵书吏您辛苦。这孤云县要是没有您撑着，早就乱套了。”
赵二虎又喝了一碗，脸色微微泛红，看着林北的眼神莫名地顺眼起来。
“林小子，我跟你说句实话。以前我觉得你这人太窝囊，成不了事。今天一看，你小子其实挺上道。懂规矩，知进退，是个明白人。”
林北低下头，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赵书吏抬举了。我就是个做小买卖的，哪有什么出息。以后还得靠您多照应。”
“好说，好说。”
赵二虎大着舌头又灌了一碗酒。堂屋里的檀香味似乎比刚才更浓了一些，但他浑不在意。
一顿酒的工夫，他看林北的眼神从“可宰的肥羊”变成了“懂事的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