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脚步有些踉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才转身关上门板。，他第一件事就是灭了墙角的香。。“系统，小***的效果能持续多久？”效果从吸入足量后开始计算，持续约三十个自然日。之后会逐渐消退，目标对宿主的亲近感不会完全消失，但会恢复至正常水平。如需维持效果，建议每月补用一次。。，也没有觉得不安。。这辈子他只想好好活着，活得久一点，活得安全一点。，本质上不坏，只是贪婪。贪婪的人最好控制，因为他们的**是明牌。，给他一点面子，他就会乖乖地帮你做事。，林北给他的，还不只是甜头和面子。“亲近感”。，赵二虎跑不掉。，林北回到堂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件花了他一百金币的东西。
虚职敕命。
那是一卷明**的绢帛，触手细腻，上面用端正的楷书写着大燕朝的敕命文书。右下角盖着吏部的朱红大印，印文清晰，与真正的**敕命没有任何区别。
敕命：兹有孤云县民林北，品行端方，可授正九品将仕郎虚衔，享一切应得之待遇。大燕吏部，承天十二年十月。
林北把这卷敕命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正九品将仕郎。
在大燕朝的官阶体系里，这是最低的一级，不入流。说白了就是个荣誉称号，没有俸禄，没有实权，不用上朝，不用办公。
但它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它是官身。
有了这个虚衔，他在孤云县范围内就是官。赵二虎见了他，得行礼。县衙里的小吏，不能再随便找他麻烦。地方上的徭役赋税，跟他没关系。
更重要的是，这张敕命是真的。
系统生成的纸张、墨迹、印章，全都与真正的敕命文书一模一样。即便拿到吏部去验，也验不出任何问题。
林北花一百金币，买的就是这份“真”。
“系统，这个虚职能升吗？”
可以。宿主可花费金币购买更高级别的虚职。从九品至正一品，各级均有定价。此外，实职也可购买，但价格远高于虚职，且需要满足一定的前置条件。
“比如？”
例如，购买一县之主官实职，需满足：一、宿主拥有足够金币；二、该职位当前空缺；三、宿主在当地拥有一定声望基础。
林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急。
他现在的目标不是**，而是活着。
当一个所有人都不会注意到的、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然后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慢慢地，变强。
接下来的半个月，孤云县风平浪静。
林北每天的生活节奏固定得像钟摆：早上开门营业，下午关门歇业，晚上签到逛商城。偶尔有街坊来买东西，他照旧和和气气地招待，既不催旧账，也不放新账。
但他不是什么事都没做。
第一件事，他把杂货铺的货架重新整理了一遍。系统商城里有不少好东西——精钢打制的柴刀、比铁匠铺强三倍的农具、加了特殊配方的灯油——这些东西他都买了少量，混在原来的货物里，价格定得比普通货贵一点，但也没贵到离谱。
不是他不想卖便宜，而是不能。
一个边境小县的杂货铺，突然卖起了比郡城还好的东西，价格还便宜，这不是做生意，这是给自己找麻烦。
他要的是“稍微好一点”，不是“好得让人怀疑”。
第二件事，他把后院的库房改造了。
说是改造，其实就是在库房的地面上挖了一个隐蔽的地窖入口。挖掘工具是从系统商城买的，一种叫“无声工兵铲”的东西，挖土跟切豆腐似的，还不出声。
地窖不大，只有三丈见方，但足够林北存放一些不方便被人看到的东西了。
比如系统商城买的丹药。
比如那卷虚职敕命。
比如一把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买下来的连弩。
那把连弩花了二十金币，精钢机括，一次可装填十支弩箭，射程五十步，穿透力足以射穿普通皮甲。
林北买它不是打算用，而是为了以防万一。
万一。
他讨厌这个词，但这个世界让他不得不考虑这个词。
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他开始“喂养”赵二虎。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喂，而是每隔三五天，请赵二虎来后院喝一顿酒。每次喝酒的时候，点上小半截小***，再不着痕迹地打听一些孤云县的内部消息。
赵二虎喝了酒，话就多。
从他的话里，林北知道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比如周县令虽然不管事，但每年都会给知府衙门写一份密报。至于密报的内容，没人知道。
比如无尽山脉外围最近不太平，有几个猎户说看到了比往常更大的妖兽足迹。县衙正在考虑要不要向郡城请求武者支援。
比如隔壁青石县的县丞上个月路过孤云县，在驿站住了一晚，第二天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不知道遇到了什么。
每一条信息，林北都记在心里。
他不是要做什么大事。
他只是想知道，这座看似平静的边境小县城，水底下到底藏着多少暗流。
五
承天十二年，十一月初七。
穿越第十九天。
这天傍晚，林北正要关门的时候，赵二虎急匆匆地走进来，脸上的表情比往常多了几分认真。
“林小子，有个消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林北放下手里的门板，“赵书吏您说。”
“县太爷今天发了一份公文。”赵二虎压低声音，“要求全县各户上报成年男丁的数量，说是要重新核对徭役名册。”
林北心头一动，脸上不动声色，“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个开杂货铺的……”
“你不懂。”赵二虎摆摆手，“核对徭役名册是假，摸底是真。我听说，郡城那边来了命令，要边境各县自行组建乡勇，防备妖兽异动。县太爷虽然不管事，但这种公文他不敢不办。”
“组建乡勇？”
“对。每户抽一丁，编入乡勇队，由县衙统一操练。说白了就是拉壮丁。不过……”赵二虎看了林北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善意，“你是商户，按理说可以出钱代役。我帮你把名字从名册上划掉，你给县衙交二两银子的代役钱就行。”
林北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笑容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
“赵书吏，多谢您想着我。这份情，我记住了。”
赵二虎摆摆手，一副“咱俩谁跟谁”的表情，转身走了。
林北目送他离开，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组建乡勇。
妖兽异动。
郡城命令。
这三件事加在一起，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回到后院，坐在堂屋的炭盆旁边，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打开系统商城。
搜索栏里，他输入了四个字。
“领地沙盘”。
搜索完成。领地沙盘，售价200金币。可将以宿主为中心、方圆十里范围内的地形、建筑、人员分布以三维投影形式呈现。可实时更新，可标记重点关注目标。是否购买？
林北看了一眼自己当前的金币余额。
十九天的签到，加上新手礼包剩下的，再加上这半个月做的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任务，总共有168金币。
不够。
还差32金币。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系统任务列表。
那些他一直拖着没做的任务，现在必须做了。
不是因为他想掺和外面的事。
恰恰相反。
正是因为他不想掺和，所以他必须比任何人都更早地看到，外面的风，什么时候会吹到孤云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