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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前，男友突然患上了怪病，每月最后一天都会觉醒三年后记忆。

他说三年后我会背叛他，于是一次次红着眼带我去医院放置节育环。

又一次次在月初恢复记忆，哭着带我取出。

我不断重复这段循环，等着他康复。

直到我验出怀孕，开心地去找他，却无意间听到他和兄弟的对话。

“你还要演多久？什么年代了，她这傻子还相信记忆觉醒呢。”

“这是第9次了吧？月月带她上环又取环的，我们看着都累。”

江淮懒洋洋地斜睨过去。

“怎么？你心疼了？”

“当年夏瑶做妇科手术，她爸是主治医生。却因为手术失误，害得夏瑶终身不孕。这笔账，我得让她拿身体慢慢还。”

那声音顿了一会儿。

“可是嫂子为了你，还放弃芭蕾成为家庭主妇，你就不怕嫂子累了离开你？”

江淮摇着酒杯的手顿住了，嘴角抿成一条线。

“这月是最后一次。她很爱我，不会舍得离开的。”

原来，我忍着一次次上环取环的剧痛，换来的只是愚弄。

我默默关上门，拨通电话。

“张老师，我想去英国回归舞团。”

……

电话那头爆发一声惊呼。

“你终于打电话来了！”

“当年你在事业最顶峰时销声匿迹，我们都在等你回来。”

眼泪忽然涌了出来，我抬手去擦，却越来越多。

“好，老师我后天就去英国找你们。”

原来还有人记得我，还有人等我。

那盏被我熄灭了好几年的聚光灯，忽然又亮了起来。

挂断电话，包厢内传来青梅夏瑶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江淮，你是不是疯了？她是你女朋友！你怎么能用这么恶毒的方式对她？”

我愣在门外，心跳如擂鼓。

江淮的语气有些意外。

“瑶瑶？”

夏瑶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

“当年的事我早就不在意了，余安她爸手术失误害得我不能生育，只是一个意外，和她没关系。”

“江淮，我只希望你们两个好好的，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江淮的声音放柔了。

“瑶瑶，你总是这样，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他叹了口气。

“可我不能让你白白受苦，她爸造的孽，就得她来还，这是他们余家欠你的。”

我的手指死死抠住门框。

一旁的兄弟声音犹豫。

“可是**，**妈那边本来就反对你和嫂子，觉得她一个跳芭蕾的配不上**。当年好不容易松口，条件是生了孩子才能进**的门。”

“现在这么折腾，万一嫂子真的不能生了，那不是……”

江淮懒懒的打断。

“我当然会摆平他们。”

夏瑶哭得更厉害了。

“可是我真的很愧疚，如果当年不是我任性，说想要全国芭蕾舞第一，你也不会往她舞鞋里放钉子。”

我的瞳孔猛地放大，右脚那道旧疤忽然**辣地疼起来。

江淮的语气里带着安抚的意味。

“当年第一本来就该是你的，她算什么？”

夏瑶却摇头，声音里满是自嘲。

“如果不是那两枚钉子，那年全国第一肯定是她，根本轮不到我。”

她哽咽一声。

“她也不会因为没获奖，在****威压下退出舞团，成了家庭主妇。”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曾经在聚光灯下舒展如天鹅羽翼的双手，如今只会在厨房里洗菜切肉。

我以为那是为爱牺牲，为家庭妥协。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江淮的骗局。

他兄弟忽然又开口，语气理所当然。

“瑶瑶你也别太自责了，反正**给了她那么多钱，让她过上了她这辈子都过不上的日子。”

“这是她的福气。”

我攥紧拳，指甲陷进掌心。

江淮没有反驳。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空。

江淮没说话。

沉默就是默认。

四年前那场全国芭蕾舞大赛前，我的舞鞋里被人放了两枚图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