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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脚掌被刺穿,缝了十一针,别说参赛,连站立都困难。
我趴在北京的酒店床上哭了一整夜,江淮从上海飞过来,抱着我说没事的安安,以后我养你。
第二天他眼睛都不眨地包了全城的鲜花,在酒店顶楼放了一整夜的烟花哄我开心。
后来因为**妈觉得芭蕾**,我彻底退出芭蕾。
张老师打来电话骂我疯了,我笑着回她,说我找到比芭蕾更重要的事了。
现在我才知道。
那些鲜花和烟火,是他替夏瑶付给我的补偿金。
我低头看着自己右脚的疤,扯出一抹苦笑。
我爸妈不看好我和江淮,说他是公子哥,不会长久。
他们说我一个乖乖女,就该找个踏实的。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违抗我爸**命令。
我站在家门口,红着眼睛对他们说。
“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他对我很好,他承诺过我。”
现在我才发现,我对抗父母的勇气就像是笑话。
而江淮第一次送我的芭蕾舞鞋,后来被他亲手放进了钉子。
我从回忆里跌回现实,迈步想走,身后虚掩的门被风吹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江淮的脸色一瞬间变了。
他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快步跑到我身边。
“安安,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真想大声质问他,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一句。
“我刚到啊,你们在聊什么呢?”
江淮松了一口气,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对包厢内说。
“行了,我先走了。”
他的声音无比宠溺,与刚才判若两人。
我被他揽着往外走,经过电梯间的镜子。
那双曾经在聚光灯下旋转的脚,如今踩着平底鞋,跟着他的步伐。
回到家,江淮去洗澡,我坐在卧室的床上,按下了拨号键。
我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意外。
“安安?这么晚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爸。”我压低声音,余光扫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你还记得夏瑶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夏瑶?”我爸的声音沉下去。
“怎么突然问起她?”
我尽量使声音平静下来。
“爸,她当年是不是在你那里做过手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夏瑶确实是我的病人,但那台手术,不是外面传的那样。”
“她入院的时候大出血,人都休克了。诊断是宫外孕,拖得太久破了,腹腔里全是血。”
“她私生活过于混乱,宫外孕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最后落得不孕不育。”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那为什么外面都说是你的手术失误?”
我爸顿了一下。
“夏家有钱又有权,说孩子还小,名声不能毁,命令我不准往外说。”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紧张。
“怎么突然打听这个?”
我摇摇头。
“没有就是好奇。”
我挂断电话,浴室的门忽然开了。
江淮擦着头发走出来,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
我斟酌着开口。
“江淮,你身边的朋友有没有骗过你?”
他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就是,你身边有没有那种你以为很了解的人,结果发现她骗了你?”
江淮直起身来,认真地看着我:“安安,你是说夏瑶?”
“没有。”
江淮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
“夏瑶和我青梅竹马,她不会对我说谎的。”
我的舌尖顶住上颚,压住那股涌上来的苦涩。
“万一呢?”
“行了。”
他不耐烦地打断我:“别想那么多。”
我拉上被子,侧身躺下。
身后的床垫陷下去,他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掌心贴着我的小腹。
“晚安。”
他在我头顶说。
我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进枕头里。
再也不见,江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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