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绝户?反手搬空家产去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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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赵大宝
主角
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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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想吃绝户?反手搬空家产去随军》,大神“可诺爆”将沈曼赵大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一九七四年,初秋。军区大院后头的白桦林里,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沈曼靠在白桦林里的一棵树干上,听到了树林另一头传来压低的交谈声。“材料都准备齐了?”说话的人是赵建国,沈父在外交部的死对头,平时总是笑眯眯的喊沈曼大侄女。“爸,全弄好了。”赵大宝的声音透着兴奋,“沈家海外关系复杂,那些信件我都找人模仿笔迹改过了。只要后天革委会的人去搜,一搜一个准。沈伯庸这次插翅难逃。”“手脚干净点,别留尾巴。沈家那套紫...
精彩试读
国营饭店的肉丝面端上桌,冒着热气。沈伯庸和林婉没吃几口。
沈曼把筷子塞进父母手里:“爸,妈,多吃点,接下来几天连轴转,没体力不行。”
沈伯庸扒了两口面,抬起头:“曼曼,下放农场的事我下午就去办,但你呢?你留在京市?”
“我报名去边疆军垦农场。”沈曼咽下一口面条,“赵大宝不是想骗我下乡吗?我成全他,不过去哪儿,我说了算。您二老别担心我,我自有安排。”
林婉眼眶泛红,刚要开口就被沈伯庸拦住。老两口清楚现在该做决定了。
吃完饭,沈伯庸夫妻去了单位。沈曼拐进大院后街的供销社,买了两副白线手套戴上,走回家属院。
这个时候大院里的大人们都在上班,小孩去上学了,四周没什么声音。
沈曼顺着红砖墙根,一路摸到大院东头。
赵家就在这儿,一套带院子的小平房。从外头看,灰扑扑的院墙连石灰都没抹匀,木门上的红漆掉得斑驳不堪。赵建国这老狐狸,平时开会总爱穿那件袖口磨破边的中山装,逢人就念叨艰苦朴素,连他儿子赵大宝的裤子都常年打着补丁。不知底细的街坊邻居,真当他是个两袖清风的好干部。
沈曼走到赵家院墙外,左右看看没人,踩着墙角的破水缸翻进院子。双脚落地没发出声音。
赵家大门挂着把铁锁。沈曼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捅进锁眼,捣鼓两下,锁开了。
推门进屋,闻到一股炖肉的香味。
沈曼走进厨房。煤球炉子上正炖着一锅***,锅里冒着泡。赵建国老婆王翠花平时很抠门,这顿肉估计是赵大宝今天办成了事,特意做来犒劳赵大宝的。
沈曼连锅带肉直接收进空间。她转头看向米缸,里面的米满了,也收进去。拉开橱柜,把白面收走,接着拿走花生油,挂面和红糖也一并装进空间。案板上的菜刀被拿走,擀面杖和铁漏勺也跟着消失。墙角放着半袋子煤球,旁边还有几根大葱,沈曼通通装走。
没用多久,厨房空了。
沈曼走到客厅。正中间摆着一台燕牌缝纫机,旁边停着一辆飞鸽自行车,桌上放着红灯牌收音机。这在***代是难得的物件,普通人家攒好几年钱也买不齐。
沈曼抬手一挥,缝纫机进了空间,自行车和收音机也落到黑土地上。她把桌椅板凳收走,茶杯和暖壶也没落下,顺手带走了窗台上的两盆君子兰。
沈曼摸了摸墙上挂着的画像后面,什么也没有。她走进赵建国两口子住的主卧,拉开大衣柜。里面挂着的确良衬衫,旁边是王翠花的呢子大衣。柜子底下叠着新弹的棉被。
沈曼把这些全装进空间。她卷走床上的床单,拿走枕头,连炕席也一并带走,露出木板床。
沈曼蹲下身,敲了敲床底下的地砖。前世沈家出事后,赵大宝有次喝醉酒跟人吹嘘,说赵建国在床底下挖了个地窖,里面藏着很多值钱的东西。
地砖发出空洞的声音。
沈曼拿螺丝刀沿着地砖缝隙撬开。下面是个黑乎乎的洞口,有一截木梯子通下去。沈曼顺着梯子爬到底,拿手电筒照过去。靠墙摆着三个大樟木箱子。
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全是十两一根的金条,码了三层,有很多根。
打开第二个箱子,里面放着名家字画,还有几件汝窑瓷器。
第三个箱子里全是成捆的钞票,数量不少。
赵建国一个***的小领导,工资并不高。这些钱基本是赵建国这么多年靠着举报抄家,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沈曼意念一动,三个大箱子凭空消失,落在了空间灵泉旁边。
从地窖爬上来,沈曼把地砖恢复原样。路过赵大宝的房间时,沈曼推开门。屋子里很乱,臭袜子扔得到处都是。沈曼没拿那些旧衣服,把床板和书桌收进空间。
抬头看到房梁上有个黑乎乎的布包。沈曼踩着窗台拿下来,打开发现里面有一沓零钱。她翻了翻,看到几张全国粮票,底下还压着几**业券。这是赵大宝平时攒的私房钱。
沈曼把布包收了。
整个赵家能拿的东西都被搬空了。沈曼拍了拍手上的灰,准备离开。
沈曼在赵建国书桌的夹层里摸到一本黑皮笔记本。翻开发现里面记录着赵建国这些年收受贿赂的账目。上面写着时间,记着收了谁的东西,还标明了帮谁办了什么事。后面还有赵建国暗中勾结别人**物资的记录。
沈曼把账本揣进怀里。有了这本账,足够把赵建国拉下马。沈曼原路翻出赵家院墙。
下午两点。沈曼去了京市知青办。大厅里人不多,办事员是个烫着卷发的女人,正在嗑瓜子,见沈曼走过来问:“办什么事?”
“报名下乡。”沈曼把户口本递过去。
女人有些疑惑,翻开户口本看了看:“沈曼?***家属院的?你这条件,找个厂子**不行吗,非得下乡?”
“响应**号召,去祖国需要的地方。”沈曼回了一句**。
女人拿出一张表:“想去陕北,内蒙,还是东北?”
“边疆军垦农场。偏远一点的。”
女人手里的笔停住,看着沈曼:“姑娘,那边冬天零下三四十度,去了可就回不来了。”
“就去那儿。”
女人摇摇头,盖了章:“行吧,后天早上八点,火车站广场集合。带好行李。”
拿着下乡证明出来,沈曼拐进一个没人的胡同。她进空间换了身旧衣服,用锅底灰把脸抹黑,头上包了块头巾伪装身份。
沈曼拿着赵建国的黑皮账本找了个邮局,装进信封。收件人写了纪检部办公室,寄件人匿名。她把赵建国伪造的海外信件也塞了进去。
沈曼又写了十几封举报信。她往各大报社寄了几封,剩下的投给了赵建国的死对头。信里写了赵建国**受贿的事,指出了他**资产的行为,还提到了私藏金条的情况。里面附上了几张账本的临摹页。
做完这些,沈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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