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皇孙:从救母开始

洪武皇孙:从救母开始

我想吃馄饨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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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朱元璋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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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洪武皇孙:从救母开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我想吃馄饨”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朱雄英朱元璋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朱雄英,活了------------------------------------------。。,看见明黄色的帐顶,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哪儿?,手刚抬起来,就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低头一看,手腕上缠着白布,还沾着药膏的痕迹,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暖烘烘的,但空气里那股药味儿冲得他直想打喷嚏。门口隐约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太子爷……小皇孙……吉人天相……”...

精彩试读

童言大计------------------------------------------。,见他睁眼,赶紧端了碗粥过来:“太医说刚醒不能吃油腻的,先喝点粥垫垫。”,熬得稠稠的,上面还飘着几颗红枣。朱雄英接过来喝了一口,差点没哭出来——是真香。上辈子加班到半夜,吃的都是外卖,哪喝过这种小火慢熬的粥?“娘,好喝。”他真心实意地说。,摸着他的脑袋:“好喝就多喝点。娘让厨房每天都给你做。”,一口气把粥喝完了。,他又躺回床上,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没人知道他“知道”。,知道谁会死谁会活,知道哪些坑不能踩。——他才八岁。,说话没人听,走路都要人扶,想做什么都束手束脚。更麻烦的是,他不能表现得太聪明。一个八岁的孩子突然变得跟大人一样精明,朱**第一个要怀疑。。先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大病一场,开了窍”。,一个太监躬身进来:“殿下,太子殿下请您去文华殿。”:“现在?太子殿下说,若是殿下身子撑得住,就去一趟。若是撑不住,便改日。”
朱雄英想了想,掀开被子:“我去。”
吕氏有些担心:“你刚醒,要不要再歇一天?”
“娘,我没事。”朱雄英冲她笑了笑,“父王叫我去,肯定是好事。”
吕氏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帮他穿好衣服,又叮嘱了几句。
朱雄英跟着太监出了门。
外面在下雪。
南京的冬天不像北方那样干冷,是那种湿漉漉的、钻进骨头缝里的冷。朱雄英裹紧了身上的裘衣,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
文华殿离他的寝宫不远,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殿门口站着两个侍卫,见了他连忙行礼。朱雄英点点头,跟着太监往里走。
文华殿里烧着炭盆,暖烘烘的。朱标正坐在书案后面批奏章,见他进来,放下笔,笑着说:“来了?身子好些了?”
“回父王,好多了。”朱雄英规规矩矩地行礼。
朱标点点头,示意他坐到身边。然后从案上拿起一份奏章,递给他:“来看看这个。”
朱雄英接过来一看,是份关于江南税收的折子。内容很琐碎,无非是某县税收不足、官员请求减免之类的例行公事。
他正琢磨朱标是什么意思,就听对方问了一句:“雄英,你觉得这份奏章该怎么批?”
朱雄英心里一紧。
这是在考他。
他抬起头,对上父亲温和却带着审视的目光。突然意识到,那天在病床前说的话,已经让朱**和朱标都对自己产生了兴趣。
这是一个机会,也可能是一个陷阱。
他想了想,用孩子特有的稚嫩声音说:“父王,雄英觉得,税收不足不能只看数字。”
“哦?”朱标眼睛微微一亮,“那该看什么?”
“应该问问,是百姓真的交不起,还是有人从中作梗。”
朱标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朱雄英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说下去:“爷爷说过,**不**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所以雄英觉得,应该派人去查查,看看那些收不上税的县,到底是因为穷,还是因为官坏了。”
这话说得很直白,但恰恰符合一个八岁孩子的认知水平——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用朱**自己的话去回答。
朱标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好一个‘官坏了’。”
他提笔在奏章上批了几个字,然后看着朱雄英,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雄英,你能想到这一层,很好。但你记住,治理天下,不能只看‘坏不坏’,还要看‘能不能’。”
“有些人,虽然贪了点,但能办事。你要是一竿子全打死,谁来替你做事?”
“有些人,虽然清廉,但办不成事。你留着他有什么用?”
朱雄英愣了。
这话……太直白了。
朱标在教他帝王术。
他连忙做出似懂非懂的样子,点点头:“父王说得是。”
朱标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你今年八岁了。有些事,该学着懂了。”
他顿了顿,又说:“你爷爷常说,咱们朱家的天下,来得不容易。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你身为皇长孙,往后要担的担子,不轻。”
朱雄英垂下眼,心里五味杂陈。
朱标这人,确实是个好父亲。对儿子耐心,教导也用心。可惜历史上,他死得太早了。
“父王,”朱雄英忽然开口,“您平时批奏章,累不累?”
朱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心疼父王了?”
“嗯。”朱雄英点点头,“您要注意身体。”
朱标眼眶微微一热,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好,父王听你的。”
殿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太监进来通报:“殿下,陛下请您和皇长孙去御书房。”
朱标站起身,整了整衣冠:“走吧,你爷爷要见你。”
朱雄英心里咯噔一下。
朱**要见他?
他跟在朱标身后往外走,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刚才在文华殿的表现,应该没问题吧?一个八岁孩子说几句“童言”,不算出格。
朱**不是朱标。朱标是父亲,会包容;朱**是皇帝,会审视。
一个不小心,就可能露馅。
御书房在文华殿后面,走几步就到了。
殿门大开,朱**坐在龙案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奏章,脸色不太好看。
见他们进来,他把奏章往桌上一扔,沉声道:“标儿,你看看这个。”
朱标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头也皱了起来:“蓝玉又上折子了?”
蓝玉?
朱雄英心里一紧,竖起耳朵听。
“这个蓝玉,”朱**站起身,背着手来回踱步,“仗着打了几个胜仗,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你看看他写的什么?要粮、要饷、要兵、要权!他当他是谁?他以为朕不敢动他?”
朱标连忙劝道:“父皇息怒。蓝玉毕竟是功臣,又在前线打仗,有些要求,也……”
“功臣?”朱**冷笑一声,“功臣就能骑到朕头上**?”
他说完,忽然看了朱雄英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雄英,你舅姥爷给你写过信没有?”
朱雄英一愣,连忙摇头:“没有。”
朱**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行了,你回去吧。好好养着,别再生病了。”
朱雄英心里七上八下的,乖巧地行礼告退。
走出御书房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朱**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雪还在下。
朱雄英裹紧了裘衣,快步往回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蓝玉的事,比他想得更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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