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什么？"
"你在我地里跑一个月，让我亲眼看到效果，我就信你。看不到，你趁早走人。"
"行。"
"还有，这事别让知秋知道。"
话音没落，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清冷的，硬邦邦的。
"什么事别让我知道？"
我和叶长林同时转过头。
叶知秋站在果园的小路上，牛仔裤，白运动鞋，手里提着一兜水果。她的目光从她爸脸上掠过，落在我身上，像一片刀刃搁在脖子上。
"沈牧原，你来我家果园干什么？"
叶长林咳了一声。
"知秋，你先别急……"
"爸，我问他。"
她走近了三步。
"贺明远上周刚来过我们村，说要做什么灌溉示范。现在你又来了。你们俩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跟贺明远不是一路人。"
"是吗？你们不是一个公司的？"
"他偷了我的算法去报大赛，还要拿你们村当试验品。我来，是阻止他。"
叶知秋盯着我，半天没眨眼。
"你阻止他？你拿什么阻止？"
我没回答。
叶长林在旁边叹了口气。
"知秋，让他试试。"
"爸！"
"我说了，让他试试。反正他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叶知秋咬了一下嘴唇，把水果往叶长林怀里一塞。
"行。我倒要看看你沈牧原能折腾出什么来。"
她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
"有一个条件。"
"说。"
"一个月之内拿不出东西，你从叶家坪消失，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走了。
叶长林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我。
"一个月。你信不信？"
"行。"
09
接下来一周，我白天在果园布传感器，晚上在旅馆改代码。
叶长林没帮我，也没拦我。每天傍晚他会到果园转一圈，看看我那些插在土里、绑在树干上的小设备，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天，系统开始回传数据了。
我在旅馆的电脑上看到了第一批实时数据：土壤湿度、温度、光照强度、叶面蒸腾速率、空气含水量。六个参数交叉比对，经过算法处理后，生成了一张未来三天的灌溉建议图。
我看着那张图，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能跑。
第五天，系统自动触发了一条预警：东坡第七排猕猴桃架，未来48小时内真菌感染概率超过70%，建议提前喷施防护剂。
我把这条预警截图发给了叶长林。
他回了一个字："等。"
两天后，东坡第七排，果然出现了第一批灰色霉斑。
叶长林拎着喷雾器赶到的时候，因为提前准备了药剂，损失控制在了三棵树以内。
他站在果园里，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但那天晚上，他让人给旅馆送了一锅炖鸡。
好消息只维持了三天。
周五下午，老钱的电话打进来了。
"沈牧原，你是不是疯了？你请假不来上班，公司领导都炸了。贺明远说你擅自用公司的技术资源搞私活，项目部已经跟人事打招呼了。"
我攥着手机。
"我没有公司任何资源。这套系统是我自己的。"
"你跟我说没用。你跟总经理说去。下周一你要是不回来，人事那边会按旷工处理。你知道旷工超过三天是什么后果。"
"老钱，旷工也好，开除也好。我不会去给贺明远打下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四秒。
"牧原，我最后劝你一句。你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跟贺明远硬碰硬，死的只有你。"
"我手里有东西。"
"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知道自己的退路已经被堵死了。
周一不回去，就是被开除。被开除了，在这个行业里的口碑就完了。贺明远只需要动动嘴，就能把我说成一个偷用公司资源、不守规矩的刺头。
我翻开电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叶家坪果园的传感器还在忠实地工作着，每隔十分钟发送一次数据。
这些东西，是我唯一的**。
10
下周一我果然没回公司。
丰泽农科的辞退通知周二就寄到了旅馆。理由写得很体面："因个人原因，协商**劳动合同。"
贺明远的速度比我想得快。
我被开除的消息，两天之内传遍了叶家坪。
周四下午，贺明远亲自带着两个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