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神荒录

九霄神荒录

木木太离谱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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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澜,陆归尘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九霄神荒录》是作者“木木太离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星澜陆归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青冥山的雾------------------------------------------——是沉甸甸地趴在林子里,把满山的松树压弯了腰。,雾浓得连脚下的石头都看不清。他今年十六岁,身板不算壮,但肩背很宽——那是从小劈柴劈出来的。墨玉枪用三层粗布裹得严严实实,背在身后露出一截枪尾,黑漆漆的,像是从雾里长出来的一截骨头。。左腿短一截,身子歪歪斜斜的,像一棵被风吹歪的老树。"赵叔。"陆归尘停下来。...

精彩试读

青冥山的雾------------------------------------------——是沉甸甸地趴在林子里,把满山的松树压弯了腰。,雾浓得连脚下的石头都看不清。他今年十六岁,身板不算壮,但肩背很宽——那是从小劈柴劈出来的。墨玉枪用三层粗布裹得严严实实,背在身后露出一截枪尾,黑漆漆的,像是从雾里长出来的一截骨头。。左腿短一截,身子歪歪斜斜的,像一棵被风吹歪的老树。"赵叔。"陆归尘停下来。。他嘴里叼着半截草茎,嚼了两下,吐掉。"东西带齐了?""带了。""干粮呢?""带了。""棉袄呢?山里入秋冷得快。""带了。",又沉默了一会儿。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说话之前要先在心里转好几圈,转到非说不可了才开口。"那把枪,"赵瘸子忽然说,"你没打开看过?"。"没有。""为啥?"
"俺爹说,时候没到。"
赵瘸子沉默了更久。天边的雾翻了一下,露出一角灰白色的天空,又合上了。
"你知道那是啥枪不?"
"不知道。"
"你也不问?"
陆归尘想了想,答得很认真:"俺爹说,有些事不是问出来的——是走出来的。走到那一步了,自然就知道了。"
赵瘸子忽然笑了一声——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果然是你爹亲生的"的笑。他摆了摆手:"走吧。别晚了。书院的感灵符不是天天发的。"
陆归尘走出去了十来步,赵瘸子的声音又从雾里追过来:"到了书院——别跟人说你是青冥山出来的。"
"为啥?"
"因为你爹也是从那出去的。书院那些老家伙——认识你爹。"
陆归尘脚步顿了一下。他回头,但雾已经把赵瘸子整个人吞掉了,只隐约看到一棵歪歪斜斜的影子立在那里,像一截被风吹歪的枯树。
他转回身,把墨玉枪背紧了些。枪身隔着粗布贴在后背,凉凉的。他走了一段路,低声说了句什么——不是对人说,是对枪说。
"爹。俺去书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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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冥山到九霄书院的路说远不远——翻过两座山,再走一段平路就到了。但陆归尘从没走出过村子周围三十里的范围,对他来说,这条路就是整个世界了。
山道两边是密密匝匝的松林。松林里有鸟叫——叫三声,停一声。那是青冥山特有的一种灰翅雀,赵瘸子说过这种鸟叫一声是报平安,叫两声是报客来,叫三声是——报别离。
陆归尘走了一上午。正午的时候太阳把雾晒薄了些,能看到松林间有一条细细的山涧,水不大,但在石头上撞出白花花的水花。他蹲下来捧着喝了两口,又洗了把脸。
就在他把水泼在脸上的一瞬间——怀里有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陆归尘猛地睁开眼。
怀里揣着的那张符纸——就是三天前自己飞到他手里的那张**符纸——正在发烫。
他把符纸摸出来。**的纸面上原本只有一行小字:"九霄书院感灵符,持此符可入书院大门。"但现在——这行字正在褪去,新的字迹从纸上浮现出来。
两个字。
**"速来。"**
陆归尘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一会儿。他不识字——但他认得这两个字。不是认字,是认感觉。那两个字的笔画里有一种急迫感,像是写字的人把情绪也写进去了。
他把符纸揣回怀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来了。
山道在前面拐了一个弯。过了那个弯,就是青冥山的山巅方向——九霄书院所在的地方。
他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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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青冥山的另一侧。
苏星澜沿着河边走。他不走山道——山道上会遇到人。他宁愿绕远路。
他今年也是十六岁,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瘦一些——不是营养不良的那种瘦,是那种"骨头还没来得及长就被压住了"的瘦。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长衫,袖子微微长了一截,刚好盖住了手——也盖住了他攥在手心里的那把扇子。
天机扇。漆黑的扇骨,扇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九黎上古文字。
他走到河边一棵弯腰的老柳树旁,停了下来。口袋里的感灵符正在发烫——他不用拿出来看。因为三天前符纸飞到他手里的时候,他就已经用天机扇推演过了一次因果——符纸背后的那个发信人,是一个道行极深但寿命不长的人。
他从怀里掏出符纸。上面的字已经变了——"速来"。
苏星澜把符纸折好收起来。河面反射的日光落在他的眼睛里,乍一看是普通的人族黑瞳——但仔细看,瞳孔深处有一层极淡的暗金色。
那是九黎血脉的印记。
他沿着河边继续走。河水在左边流,山在右边长,他在中间——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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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让!!"
一辆马车从官道上飞驰而过,车轮碾过一个小水坑,溅起的泥水差点淋了路边的苏星澜一身。
苏星澜侧身闪开——马车在冲过去的一瞬间,车帘被风掀开一角。他看到了车厢里的人。
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穿着一件看起来很贵但故意做旧的锦缎袍子,膝盖上摊着一本账本。少年抬起头,透过被风掀开的车帘也看到了苏星澜
两人的视线在溅起的泥水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然后车帘落下了。
苏星澜看着马车的背影消失在官道上。他的天机扇微微震了一下——不是他在用,是扇子自己感应到了一条因果波动。这条因果波动来自那辆马车里的人——那个人在未来的某个节点上,会和他产生联系。很深。
苏星澜皱了一下眉。
"不走山道也能遇上,"他低声说,"这缘分——不太便宜。"
然后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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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
白子期把账本合上——刚才那一撩帘的时间里他记下了一件事:路边那个穿青衫的,手里攥着一把扇子。扇骨是黑色的。
"黑色的扇骨。"白子期嘀咕道,"那不是普通的扇子。漆木?不对。漆木的黑不透光。那把扇子的黑是透光的——是玄铁。或者——"
他没往下想。因为***教过他——"不要对不懂的东西乱下判断。先记下来,以后慢慢打听。"
白子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在第一页写下了几行字:
"青衫少年,年约十六。扇子——疑似玄铁骨。特征:眼神冷,独行。记账:待了解。"
他把本子揣回怀里,对车夫喊了一声:"叔,还有多远?"
"快了!翻过前面这道坡就能看见书院了!"
白子期掀开车窗的帘子往前看。但他没看见书院——先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背着黑色布条裹着的长形物体的少年,正沿着官道往同一个方向走。走得不算快,但从步伐看——已经走了很久。肩膀微微往前倾,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又一个。"白子期摸着下巴,"今天走这条路的人还挺多。"
他让车夫慢下来——"跟那个走路的兄弟保持差不多速度就行。不用超,他看起来不太想跟人搭话。"
车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少爷,你认识他?"
"不认识。"白子期笑了一下,"但搞不好以后得认识。先记着。"
他又拿出了小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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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归尘感觉到了后面有马车。
他没回头——因为他能"感觉"到灵脉的波动。这是他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从很小的时候起,他就能感觉到地底下灵气的流动,像血**的血,像河里的水。马车在路上跑,碾过路面,地面以下三尺的灵脉会有微微的震颤,传到他的脚底板。
他甚至能感觉到马车里的人的呼吸节奏——不是靠耳朵听,是靠灵脉共振。那个人呼吸不稳——不是累的,是兴奋。像**看到猎物时的心跳。
"奇怪的家伙。"陆归尘没回头,只是嘀咕了一句。
他攥紧了胸前的枪带。
然后抬头。
青冥山的山巅在雾中露出一角——灰白色的巨石堆砌成一座大门的轮廓。那不是用石头垒的,是直接把山体劈开,在劈开的岩壁上雕出了门的形状。
九霄书院的大门。
门正在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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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的岔路口,三条路交汇在同一个点上。
左边走来背着枪的少年。右边走来攥着扇子的少年。中间——马车停下来的地方,掀开车帘跳下来的少年,手里拿着一个本子。
三人几乎同时停住了脚步。
不是因为到了——是因为三道感灵符同时从三人的怀里飞了出来,在半空中拼成了一个完整的图案:一张巨大的门,门楣上刻着六个字。
陆归尘不认识。苏星澜认出来了——是上古文字。白子期也认出来了——他识字,但不认识这种。
"九——霄——书——院——"苏星澜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来。
"入——门——试——"
风突然停了。雾突然散了。青冥山巅的大门——那道劈开山体雕出来的巨门——在三人眼前完全敞开。
门后面,是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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