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腿疼得下不了床，试着跟女儿借一千块买药。”
“她半小时后才转来，附带一句：‘妈，亲兄弟明算账。’”
我心寒了，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她对我“孝顺”的开始！
当我三百万拆迁款到账的消息走漏，她立刻带着律师和婆家人砸开我的门，
指着我的鼻子吼：“你的钱就该是我的！”
我以为，母女反目，人性的丑陋已经到了极限。
直到我唯一的弟弟浑身是血地躺进急救室，**才告诉我，
这场“意外”的背后，藏着她和她老公一个能要人命的秘密……
01
手机屏幕亮着，聊天框里那一行字，我看了很久。
“妈，亲兄弟明算账，好借好还。”
下面是微信转账的灰色小方框。
一千元。
我的手指搭在屏幕上，关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老旧的骨头深处，那股熟悉的酸痛又涌了上来。
今天降温，我的老寒腿犯了，疼得钻心。
家里的止痛膏用完了，去药店问了问，新出的那款进口药，效果好，要九百多一盒。
我的退休金要月底才发，钱包里只剩下两百出头的零钱。
我犹豫了很久，才给女儿周静发了消息。
“静静，****病犯了，想买个药，手头有点紧，能先借我一千块吗？”
消息发出去，像石沉大海。
我握着手机，坐在吱呀作响的旧藤椅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客厅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
滴答，滴答。
半个小时后，手机才“叮”的一声。
我几乎是立刻就拿了起来。
不是安慰，不是关心。
就是那句冷冰冰的“亲兄弟明算账”，和一个转账。
心，就这么一寸一寸地凉了下去。
像被窗外的冷风吹透了。
我想起她小时候发高烧，我背着她在医院和家里来回跑，整整三天三夜没合眼。
我想起她要上大学，学费还差一大截，我咬着牙，把她外婆留给我唯一的念想，那个金手镯，拿去当铺卖了。
我还记得她结婚，男方王浩家拿不出钱，说没房子就不结。
我二话不说，取出了我跟她爸一辈子攒下的所有积蓄，三十万，又找我弟弟借了二十万，凑够了首付。
房本上，写的只有周静和王浩的名字。
他们说，妈，以后我们给你养老。
养老。
我看着手机屏幕，自嘲地笑了一下。
一千块，就算是一场交易。
我颤抖着手，点了收款。
然后，我一字一字地打下一行回复。
“谢谢，月底发了退休金就还你。”
手机刚放下，又震动了一下。
不是周静的回复。
是一条银行的官方短信。
尊敬的沈秀兰女士，您尾号4531的账户于4月5日15:32入账***3,000,000.00元（大写：叁佰万元整），交易事由：拆迁补偿款。
一连串的零。
我数了三遍。
三百万。
老房子的拆迁款，终于下来了。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挂钟还在滴答作响。
那声音，此刻听起来像是为我过去的人生倒数。
我站起身，没有去药店。
腿好像不那么疼了。
或者说，心里的冷，盖过了身体的痛。
我找出周静转账的记录，点了退还。
对方没有接收。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删掉了那条银行短信。
然后，我走进卧室，掀开厚重的床垫，将那张存着我后半生的***，塞进了最深、最暗的角落。
那里，谁也找不到。
02
第二天，我用自己的钱，去药店买了最贵的进口药。
刷卡的时候，我没有丝毫犹豫。
药效很好，腿舒服了很多。
我还顺路去菜市场，买了条新鲜的鲈鱼，又称了半斤排骨。
我想给自己做顿好的。
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
刚把鱼处理好，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王浩。
我的女婿。
我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划开接听。
“妈，在家呢？”王浩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热情，甚至带着点刻意的亲昵。
“嗯，有事？”我的声音很平淡。
“嗨，没事就不能给妈请安了？”他打着哈哈，“就是问问您身体怎么样，天冷了，关节还疼吗？”
我心里冷笑一声。
结婚五年，他主动给我打电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每次，都离不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