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运气。
不管我信不信那张符有用，陆远信了。
而结果证明，自从那张符放进来，我确实什么事都不顺。
当天下午，万和广场竞标的消息传来。
我输了。
吴总亲自打的电话。
"顾总，实在抱歉，甲方最终选了瑞驰投资的方案。"
我没有追问原因。
挂了电话，方蕊站在门口看着我。
"顾总……"
"把瑞驰投资这半年拿下的所有项目列个清单。"
我拿起外套，"另外，帮我查一下城南玉清观附近，有没有一间**馆，老板叫赵道远。"
方蕊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
陆远正在跟许念芷在客厅里聊天，茶几上摆着一沓房产资料。
看到我，陆远收了收资料，站起来。
"清晚，回来了？万和广场的事……"
"你已经知道了？"
"吴总那边有朋友跟我提了一嘴。"他语气里带着遗憾，"没关系，一个项目而已。"
许念芷也站起来，一脸心疼。
"嫂子，你太累了，要不要我帮你按按肩？"
"不用。"我笑了笑，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沓资料，"在看什么？"
陆远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即笑着说。
"念芷想在城东买套公寓，我帮她参谋参谋。"
"城东的房价不便宜。"
许念芷赶紧接话。
"嫂子放心，我用的是自己投资赚的钱，不会花你和远哥一分。"
自己赚的钱。
我在心里把这四个字嚼了一遍。
上楼之前，我路过书房，随手推了一下门。
门锁着。
以前这扇门从来不锁。
我没有多停留，上楼洗漱，躺到床上。
床垫下面，那张符安安静静地趴着。
我闭上眼。
陆远，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5. 圈内传言运势已崩
第二天，我让方蕊约了三个老客户吃饭。
这三个人以前跟我合作了三年以上，关系一直不错，但最近半年全部断了联系。
约了两轮，只有一个人答应见我。
赵总，做建材生意的。
饭桌上，他喝了两杯酒才开口。
"清晚，不是我不想跟你合作，是最近圈子里都在传，说你运势不好，跟你沾上关系的项目都赔钱。"
"谁传的？"
赵总犹豫了一下。
"具体谁先说的，我也不清楚。但传得挺广的，还有人拿你这半年丢的那些项目当例子。"
他看了看我的脸色，压低了声音。
"还有一件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上个月那个建材采购会，许念芷也去了。穿得很体面，出手也阔，跟好几个大客户搭上了线。"
"有人问她跟你是什么关系，她说她是你老公的朋友，在你家住了一段时间。"
"然后她笑着加了一句，说你人很好，就是最近运气太差，她很替你担心。"
我放下筷子。
许念芷从来没跟我提过她去了建材采购会。
赵总看我不说话，叹了口气。
"清晚，我跟你说句实话。你以前做生意的那股子狠劲，是真的厉害。但现在圈子里的人都在观望，谁也不想当第一个跟你合作的人。"
"你要是能把这股邪劲扛过去，翻身只是时间问题。"
"怕就怕，这不是运气的问题。"
我笑了笑。
"赵总，谢谢你的实话。"
从饭局出来，我坐在车里没有发动引擎。
方蕊从副驾驶转过头来。
"顾总，赵道远的**馆找到了。就在城南玉清观旁边，叫紫微**堂，对外号称赵半仙。"
"他生意怎么样？"
"一般。他那个馆，主要靠替人看**、算命、卖符，收费不低，但客户不多。"
方蕊递给我一张打印出来的资料。
"不过，他最近半年突然阔了不少，换了辆新车，还在城西买了套两居室。"
"他的新车和房子加起来多少钱？"
"差不多一百八十万。"
"他一年的营业额够买这些？"
"远远不够。"
我把资料折好，放进包里。
"帮我约他。"
"用什么身份？"
"就说有个做生意的女老板，最近运气不好，想请大师看看。"
方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下午就安排。"
6. **馆赵半仙的局
三天后，我坐在紫微**堂的小客厅里。
赵道远五十来岁，留着一撮山羊胡，穿着灰色的中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