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嗯，具体是谁我也不太清楚，远哥帮我打理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
我没有再问。
吃完饭，我上楼进了卧室。
掏出手机，给方蕊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一下，瑞驰投资法人钟欣，和许念芷有没有任何交集。"
方蕊秒回。
"好的，明天给你结果。"
3. 床垫下的换运符
第三天中午，方蕊带着一个人来找我。
"顾总，这位是周姐，以前在陆总身边做过三年助理。"
周姐四十多岁，烫着齐耳短发，看起来很精明。
她坐下来，没有绕弯子。
"顾总，我也不瞒你。我从陆总那辞职，不是因为待遇问题，是因为我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我倒了杯茶推过去。
"你说。"
周姐接过茶杯，手微微发抖。
"去年八月，有一个穿道袍的人来找陆总。两个人在书房里关了一个多小时的门，我进去送茶，看到桌上摊着一张**的符纸。"
"那个道袍男人说，这张符要放在最近的位置，越近效果越好。"
"陆总问他，多久能见效。"
"那人说，只要她继续拼命赚钱，运势就会源源不断地转过来。符越贴身越好，最好压在她每天都会碰到的地方。"
我端着茶杯的手停住了。
"你确定？"
"确定。"周姐点了点头，"我当时以为是陆总信了什么歪门邪道，没放在心上。"
"但后来我发现，从那个月开始，您的项目就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出问题。而许念芷那边，运气好得不正常。"
"我越想越不对劲，提了辞职。陆总给了我一笔封口费，让我别多嘴。"
她看着我。
"顾总，我拿了那笔钱，但良心过不去。你对我有过恩，我不能装不知道。"
我放下茶杯。
"那个穿道袍的人叫什么？"
"赵道远。陆总叫他赵大师。"
"他现在在哪？"
周姐想了想。
"我听陆总提过一次，好像在城南玉清观附近开了一间**馆。"
方蕊在旁边已经开始记了。
周姐走后，我坐在办公室里，一动不动。
换运符。
放在最近的位置。
压在她每天都会碰到的地方。
我拿起包，对方蕊说了一句。
"帮我把下午的会推掉，我回家一趟。"
四十分钟后，我站在自家卧室里。
锁上了门。
我先翻了衣柜、翻了抽屉、翻了梳妆台。
什么都没有。
然后我走到床边，蹲下身，把手伸到床垫下面。
手指触到了什么东西。
硬的，薄薄一片。
我抽出来，摊在手掌上。
一张巴掌大的黄纸，颜色发黑，上面画着看不懂的符文。
纸的边缘已经被压得起了毛边，显然放了很久。
我翻到背面。
用朱砂写着两行小字。
"借运换财，一体相通。"
下面是两个名字。
一个是我的名字。
一个是许念芷的。
我把符纸放回原处，站起来。
没有声张，没有质问，没有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表情。
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把床垫原样铺好。
走出卧室时，正好碰到许念芷从楼下端了一盘水果上来。
"嫂子，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我刚切了芒果，你要不要吃？"
她笑得温温柔柔。
我也笑了笑。
"好，谢谢你。"
我从她手里接过一块芒果，咬了一口。
甜得发齁。
4. 暗线曝光远的算计
方蕊的调查结果第二天就出来了。
瑞驰投资法人钟欣，是许念芷的大学室友。
两个人的社交账号上有大量合影，最近一张合影的地点，是三亚那艘游艇上。
而瑞驰投资的启动资金，有一笔五百万的入账，来源是一家叫"盛元资管"的公司。
盛元资管的实际控制人，是陆远。
我坐在办公室里，把这条链路捋了一遍。
陆远通过盛元资管，把钱打给钟欣的瑞驰投资，瑞驰投资再去跟我竞标，把我的项目一个个抢走。
抢走的项目赚了钱，再通过许念芷的账户洗一遍，变成她的"好运气"和"投资收益"。
而我每一次拼了命去谈新项目、拉新投资，产生的利润和机会，全都被这条暗线吸走了。
加上那张压在我床垫下的换运符。
陆远用了两套手段。
明面上，用商业手段截我的项目。
暗地里，用那张符"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