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为啥不笑，是不爱么？------------------------------------------，警报还在响。。。“末将，听令。”，大厅里没人敢出声。，全都停住了。，胸口一阵发闷。。。。，贴到周衍旁边，小声开口。“衍哥，你这哪是烧纸啊。你这是给下面打电话摇人啊。”。，爷爷留下的黄纸钱真能烧出阴兵。
脑海里，冰冷提示还在跳动。
阴兵持续时间：三分钟。
当前阴兵品阶：普通阴卒。
可下达一次主令。
三分钟。
一次主令。
够了。
周衍抬手，指向前方的剥皮者。
“杀了它。”
阴兵起身。
黑甲撞响。
它拖刀转身，刀尖刮过地面，留下一道焦黑痕迹。
剥皮者趴在黑雾里，断裂的皮肉还在往外渗血。
它身上挂着的人皮全都立了起来，一张张脸挤在皮上，嘴巴开合。
“皮……”
“你的皮……”
它盯住周衍，喉咙里挤出烂声。
教官咬牙站起，短棍撑着地。
“小心！D级**有**规则，别让它碰到人！”
话刚落，剥皮者四肢一蹬，贴地扑出。
黑雾被它拖出长长一道。
它没有扑向新人。
也没有扑向教官。
它直冲周衍。
王胖子吓得往前一挡，两条腿抖得厉害。
“衍哥，来了！”
阴兵动了。
没有多余动作。
一步。
抬刀。
横斩。
黑色刀光切过空气。
噗嗤！
剥皮者伸出的手臂当场飞了出去。
黑血喷起，还没落地，就被刀上的鬼火烧成灰。
**惨叫后退。
它身上的人皮一起裂开，哭声炸进每个人耳朵里。
几个新人捂住耳朵，跪在地上干呕。
赵铭死死盯着那把刀。
刚才他的雷刃砍进黑雾，只撕开了一点鬼气。
可阴兵这一刀，直接斩开了鬼体。
差距摆在脸上。
赵铭脸色难看，半天挤出一句。
“这**本来就受伤了。”
王胖子回头看他。
“你刚才被受伤的鬼一巴掌抽飞了？”
赵铭脸一沉。
“闭嘴！”
王胖子缩了缩脖子，又忍不住嘀咕。
“嘴硬得跟棺材钉一个德行。”
赵铭气得胸口起伏，却没法反驳。
剥皮者断了一臂，怨气反而更重。
它猛地抬头，烂脸正对周衍。
教官脸色大变。
“别看它的脸！”
晚了。
周衍已经和它对上。
大厅里安静了一下。
一秒。
两秒。
周衍抬手摸了摸脸。
还在。
剥皮者僵住。
它的规则失效了。
刚才那个新人只看了它一眼，脸皮就被活剥。
可周衍站在阴兵后方，身前被阴气压住。
剥皮者的**规则落不下来。
周衍心口那点紧绷慢慢松开。
原来阴兵不只是能打。
还能挡规则。
教官也反应过来，脸上多了几分震惊。
“阴属性兵魂？不对，这不是普通召唤物……”
他在镇诡司七年，见过兽魂，也见过灵体。
可那些东西都有觉醒者的气息牵着。
眼前这个阴兵不一样。
它不是被周衍造出来的。
它本来就存在于某个地方。
周衍烧纸，只是把它请了过来。
剥皮者开始发疯。
它身上的人皮一张张脱落，飞向阴兵。
每张皮上都有一张哭脸。
哭声钻进脑子，几个新人当场翻倒在地，鼻血流出来。
教官吼了一声。
“捂耳朵！这是怨念冲击！”
周衍耳朵发胀，太阳穴一跳一跳。
阴兵站在前面，一步未退。
它双手握刀。
黑甲下传出一个字。
“斩。”
第一刀，人皮碎裂。
第二刀，黑雾被劈开。
第三刀，鬼头落刃，正中剥皮者头顶。
咔嚓。
剥皮者从头到腹裂开。
它那张烂脸僵在原地，身上的皮一片片掉落。
血脚印开始蒸发。
门窗上的血膜一层层剥落。
**发出最后的尖叫。
“不……”
“我的皮……”
轰！
鬼体炸碎。
绿火卷过地面，把残留怨气烧得干干净净。
警报声也在这时停了。
大厅里只剩下一群人粗重的喘气声。
斩杀D级残缺**。
获得阴德：三十点。
已补回阳寿：三日。
额外延寿：七日。
解锁初级图纸：纸扎刀。
周衍看着提示，心头一动。
烧纸扣命。
杀鬼补命。
还能多赚。
这不是一次性保命手段。
这是一条路。
前提是，他每次都得活下来。
阴兵拖刀回到周衍身边。
黑甲上的颜色淡了些。
时间快到了。
周围那些新人还靠在墙边，没人敢再笑。
之前喊他“F级废职业”的几个人，连头都不敢抬。
王胖子这时才反应过来，一拍大腿。
“哎，赵铭，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赵铭脸色铁青。
“我说什么了？”
王胖子立刻学他语气。
“他要真能救，我跪下叫**。”
大厅里几个新人没忍住，看了赵铭一眼。
赵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你少放屁！”
王胖子退到周衍身后。
“我就提醒你，做人得讲信用。”
赵铭胸口还疼，嘴上却不肯输。
“召唤物而已，肯定只能用一次。”
他盯着周衍，声音发冷。
“真进了诡域，谁给你时间慢慢烧纸？”
周衍看了他一眼。
没争。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把巴掌长的小纸刀。
那是爷爷留下的纸扎物，边角粗糙，刀身发黄。
赵铭愣住。
“你又想干什么？”
周衍脑海里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纸扎刀。
是否消耗阴德五点，临时强化阴兵兵器？
不用折寿。
只耗阴德。
周衍掌心燃起冥火。
纸刀被绿火吞掉。
下一刻，阴兵手里的长刀发出嗡鸣。
刀身变宽，刀背生出倒刺，刀柄处浮出一颗鬼头。
更重的阴气压下来。
几个新人腿一软，坐回地上。
王胖子两只眼发直。
“还能升级？”
周衍看向赵铭。
“烧得慢吗？”
赵铭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刚才说没时间烧纸的是他。
现在周衍当着他的面，一息烧刀。
阴兵提着鬼头刀站在原地，刀锋上有鬼火流动。
教官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这东西要是砍在活人身上，魂都未必留得住。
赵铭低头看了看自己散掉的雷刃，脸色更难看。
他的**潜力，第一次显得没那么亮了。
就在这时，大厅东侧安全门被人从外面破开。
砰！
一队黑色作战服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年轻女人。
短发束在脑后，左眼里有淡金色纹路浮动。
镇诡司新人监察官。
沈清禾。
她进门后，先扫过地上的鬼灰，又停在阴兵身上。
下一秒，她抬手。
“后退。”
身后队员立刻举起镇鬼枪。
十几道枪口，全对准阴兵。
王胖子差点跳起来。
“别开枪！自己人！”
他顿了顿。
“呃……自己鬼？”
周衍抬手。
阴兵收刀，站到他身侧。
沈清禾没有放松。
她的灵瞳能看见诡异气息。
普通召唤物和觉醒者之间，会有气息牵连。
可周衍身上只有一点阴火残痕。
阴兵身上，却有完整的军令气。
它不是能力捏出来的。
它听令。
也服令。
沈清禾走近几步。
“周衍？”
周衍点头。
“你的序列。”
“纸扎匠。”
“评级。”
“仪器测的是F。”
沈清禾看向旁边还在闪烁的测试记录。
周衍：纸扎匠
战斗评级：F
她沉默了两秒。
F级？
哪个F级能召出阴兵，把D级**三刀砍死？
她重新看向周衍掌心残留的绿火。
“以前用过？”
“没有。”
“谁教你的？”
“我爷爷。”
“你爷爷叫什么？”
周衍停了一下。
“周守义。纸扎匠，已经去世了。”
沈清禾还要开口，地上的鬼灰突然响起细碎动静。
所有枪口立刻下压。
赵铭脸色一变，又往后退了两步。
“还没死？”
阴兵提刀挡在周衍前面。
鬼灰中，一张残破人皮慢慢卷起。
那是剥皮者最后一点怨念。
它没有攻击，只把烂脸转向周衍。
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鬼语。
“阴司……”
“不是已经没了吗……”
周衍听不懂。
“它说什么？”
沈清禾的脸一下变了。
她听懂了。
阴司。
这个词在镇诡司内部档案里，锁着特殊权限。
知道的人不多。
能被**临死前喊出来，更不正常。
沈清禾转向周衍，手指按上腰间符匣。
也在这时，阴兵身上的绿火开始散开。
时间到了。
火光将灭前，它再次低头。
“末将，归营。”
最后两个字落下，阴兵消失。
沈清禾站在原地，半晌没动。
归营。
不是消散。
不是**召唤。
是归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