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巷子口支个小桌子，谁路过我就拉他来尝一碗。吃完他自己就知道好不好。"
我看着这些消息，喉咙发紧。
"谢谢你们。"
爸爸："一家人不说这个。"
弟弟的后厨视频发出去以后，效果比第一条还好。
评论区画风变了。
"这后厨比好多连锁店都干净。"
"造谣的人心真脏，人家一个小姑娘起早贪黑不容易。"
"之前看到有人说吃了拉肚子，我还信了，现在看完这个视频觉得不可能。"
流量重新回来了。加上妈妈教我做的红糖糍粑，每碗面送一小份，客人吃完都夸。有人专门为了那份糍粑来的。
一周之后，营业额稳定在八百到一千之间。
隔壁粉店老板**脸色越来越难看。
但她没有再搞什么小动作。
至少我以为没有。
直到那天下午，我妈出现在我店门口。
她身后站着我哥和我嫂子。
我**脸拉得老长，进门就拍桌子。
"陆桑榆，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我站在灶台后面，手里还攥着漏勺。
"妈，我在做生意。"
"做什么生意？"我嫂子尖着嗓子插话，"一个破面馆，能赚几个钱？你哥的**店一天流水上万，你这算什么？"
我哥靠在门框上，手插在兜里，一副看戏的表情。
我妈走到柜台前面，把我的收银盒子一把抓过去，翻开看了看。
"就这点钱？还好意思说在做生意？"
我伸手去拿回盒子。"妈，你别动我东西。"
她一把甩开我的手。
"我是**，动你东西怎么了？你从小到大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赚了点钱就不认人了？"
店里还坐着两桌客人，都停下筷子看着我们。
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
"妈，有话回去说，别在我店里闹。"
我嫂子冷笑一声。"怕丢人？早干嘛去了。你要是早点把钱给了，我们至于跑这一趟？"
我妈把收银盒子往柜台上一摔，里面的硬币哗啦啦滚了一地。
"我告诉你陆桑榆，今天你要么把钱转过来，要么就把这个店让给你哥。你自己选。"
我看着地上滚落的硬币，一枚一枚的，滚到桌脚底下，滚到客人的鞋边。
那两桌客人放下筷子，悄悄起身走了。
没付钱。
我也没拦。
我哥终于从门框上直起身来，走到我面前。
"桑榆，别犟了。你一个女孩子开什么店？累死累活一个月赚那点钱，还不如回来帮我。我那边缺个收银的，一个月给你开三千五。"
三千五。
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和面，忙到晚上十点关店。一个月三十天，没有休息日。
他让我去给他当收银员。
我嫂子在旁边帮腔："就是嘛，一家人在一起多好。你这个店本来就是爸妈帮你开的，现在还给家里也是应该的。"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这个店是我自己开的。租金是我交的，装修是我自己刷的墙，灶台是我自己砌的。爸妈给过我两个月房租，一共四千六，我三年前就转回去了。转账记录我都留着。"
我妈愣了一下，随即提高了嗓门。
"你跟**算账？我养你二十多年，你跟我算四千六？"
我嫂子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白眼狼。"
我没再说话。弯下腰，一枚一枚把地上的硬币捡起来，放回收银盒子里。
我妈还在骂。什么不孝顺，什么嫁不出去，什么丢人现眼。
我捡完硬币，站起来，把收银盒子放回柜台。
"你们走吧。钱我不会转，店我也不会让。"
我哥脸色变了。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我的胳膊。
"陆桑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个店砸了？"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这位先生，砸店是违法的，要不要我帮你报个警？"
我们都转头看过去。
爷爷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旁边还跟着两个下棋的老头。
我哥的手缩了回去。
"你谁啊？关你什么事？"
爷爷慢悠悠走进来，在靠门的桌子旁坐下。
"我是这条巷子的老住户，这家面馆的常客。你们在人家店里又摔东西又威胁人，我这个老头子看不过去，不